微挑,这定王殿下可真是没分寸。
“怎么,你们这是不欢迎本王?”
萧聿敏锐地察觉到梅隐目光中的不喜,有些不高兴。
“王爷说笑,您乃亲王贵胄,能来是臣的福气,岂能不欢迎?”
白玉禾违心恭维着。
内心疯狂吐槽。
知道没人欢迎还来,毒嘴蛙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。
“我就知道,阿禾不是过河拆桥的人。”
萧聿余光瞧了梅隐一眼,“我们之间的情谊,也非外人可比。”
他一反平日冰冷常态,还忽然叫得这样亲热,白玉禾的脸“腾”得烧了起来,眼见周围人的眼光都因萧聿这句话而变,白玉禾赶紧解释。
“王爷,臣非常感谢您多日以来的支持和帮忙。”
说清楚。
他们之间只有君臣之谊,别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