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您,臣夺回军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“臣多谢王爷,日后定当努力报效朝廷,以报王爷之恩。”
萧聿眼眸微眯起,瞧着一身素淡青衣的白玉禾面颊上飞起的红霞,心情很好。
“好!”
“本王就等你报恩了。”
“不过,”
萧聿走近白玉禾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说,“朝廷是皇兄的,你报效他可不能算在我头上。”
“欠我的,你得单独还。”
说的这是什么话?
她何曾欠萧聿的?要真说欠,也是萧聿欠她…
就在白玉禾即将发怒的前一瞬,萧聿退了回来,“本王知道你没有宴请。”
“今日来,是给你送东西的。”
不等白玉禾拒绝,清风喜滋滋将文书捧到白玉禾面前。
“这是官府那边已经作废的婚书备案。”
“请王妃过目。”
王妃?
叫谁王妃?
将军是定王妃?
众人刚刚平息下去的八卦之心,瞬间再次燃起熊熊烈火,纷纷侧目看向白玉禾。
梅隐目光深深,微微变了脸色。
清风则赶紧捂住嘴,满脸后悔低头,怎么一激动就把心里话喊出来了?
惨了,惨了。
白玉禾咬牙切齿,“王爷,要不要管管你的侍卫?”
王妃是能随便叫的?
这话要传出去,得引起多大的误会?
“清风,不可胡说,还不交了东西退下。”
好嘴,会喊,赏。
萧聿声音严肃,眼底却没有任何怒气,眼见白玉禾要出言再次纠正,赶紧转移了话题。
“这份衙门备案的婚书,已经作废。”
“但陆家自留的那份,没找到。”
“那份婚书没有销毁,不知是否有影响?”
他说的是陆承远能换走白玉禾的命这件事。
这对白玉禾极其重要。
一直以来,便是这份诡异的羁绊令她束手束脚,她明明有机会弄死陆承远,却多次留了对方一条命。
不知这份婚书被废弃后,那种羁绊还在不在。
白玉禾接过婚书。
她与陆承远成婚十几年,婚书上的文字与色泽,竟还和当初一样,丝毫未曾褪色。
“取火盆来。”
火舌飞舞,很快将婚书吞噬。
但婚书仿佛是活物般,在火盆中挣扎了几下,刻着“作废”的大红官印则死死压住婚书。
火盆中随即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。
哀鸣声很低,只有最近的白玉禾与萧聿听见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来他们猜对了。
只毁掉一份婚书,并不能彻底解除陆承远与白玉禾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