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伞上的千里江山图,如真似幻。
“萧聿,”白玉禾声音沙哑。
“这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恩人是假的。
新婚夜也是假的。
“到底什么才是真的?”
她为什么活得这样糊涂,为什么发现不了那么明显的痕迹。
一想起小小的孩子承受了那么多痛苦,她就恨不得将心掏出来撕开,撕成碎片才能抵消痛苦。
萧聿抬手蒙住她的双眼。
“如果你的眼睛看不到真相。”
“便用心去看。”
“你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萧聿轻点睡穴,白玉禾软软倒在他怀里。
油纸伞掉落。
萧聿将她打横抱起,朝王定王府走去。
月见却拦在门口。
“父王,你抱着她做什么?”
白玉禾浑身都湿透了,窝在萧聿的怀中,苍白的脸上,眉尖轻蹙。
父王的脸上还露出一丝宠溺。
一看就……就不是好兆头。
“你不会想要和她生孩子吧?”
“我不同意!”
“你赶紧把她送回去!”
清风明月已经重新打了伞伺候在一旁,听得月见如此言论,都有些惊讶。
小郡主可真敢说啊,王爷从不近女色,怎么会喜欢白小姐?
“小郡主,你误会王爷了。”
清风解释,“他只是见白小姐晕倒了,这才将人带回来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王爷从不近女色,更何况白小姐是有夫之妇。”
“郡主这样说,会让人误会的。”
月见瞪了清风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他要是不近女色,我是哪来的?”
“他就是喜欢白玉禾,就是想和她生孩子!”
清风瞳孔放大,突然就“懂了”。
所以。
王爷不是不近女色,他只是喜欢……人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