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想让我夺舍,那我也不能强求,但我要求你给我做一个月的丫鬟。”
“之后就放你离开。”
“怎么样?这个要求简单吧?”
白锦瑟咬着下唇,“要是……我不愿意呢?”
“我没做过,万一做不好,你又要折磨我,那我还不如现在死了。”
反正“死”过一次,白锦瑟胆子大了许多。
“你敢?”
孙蔓蔓堵住门,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连死都不让你好死。”
“我听说有一种毒药,喝下去要疼三天三夜才会死。”
“你要试试吗?”
白锦瑟脸都白了,不是装的,是真怕。
孙蔓蔓明明也是个小姑娘,哪里来这许多歹毒的主意,年纪轻轻就这样恶毒,将来再大一些该祸害多少人??
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,在白锦瑟的心中埋下种子。
“我,我答应你。”
白锦瑟“害怕”地开口,“但你也要说话算话,一个月后放我离开。”
“当然。”
孙蔓蔓叉腰昂头,“你的命都在我手里,我骗你干什么?”
等进了章府,可就由不得白锦瑟了。
傍晚。
孙蔓蔓穿着水红色喜服,被人从侧门引进章府。
白锦瑟这才知道,她竟然自卖自身,成了章老爷的小妾。
“杵着干什么,走啊。”
“小妾是奴,蔓蔓你这么做真的不会后悔吗?”
后悔什么?
看见白锦瑟着急,孙蔓蔓就得意,这说明什么,这说明白锦瑟害怕了。
哼。
她真是想了个好主意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
“章老爷是个好人,他不会为难我们的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
孙蔓蔓怕白锦瑟临阵脱逃,死死抓着她的手臂,将人硬拖进门。
两人被安排到僻静的偏院。
章老爷很高兴有人自荐枕席,但他今日被事缠住了,入不了洞房。
等传话的下人离开,院子的门便被死死关上。
黑漆漆的夜,偶尔响起一声鸟叫,在冷清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吓人。
“蔓蔓,我们离开这吧?”
“我总感觉这样不太好。”
白锦瑟缩了缩脖子,往灯前靠了靠。
“离开,离开去哪儿住?”
“我身上没钱了,难道咱们睡大街?”
“要不,回侯府……?”
白锦瑟试探地问。
“好啊,那你让我夺舍,我们一起回侯府。”
这就是她敢大胆卖掉自己的原因。
她的卖身契在章家,可白锦瑟不是。
只要白锦瑟亮出身份,章家一个富户,绝不敢强行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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