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窒息感再次传来。
白锦瑟原地捂住自己的脖子,难以呼吸。
湖水中,孙蔓蔓冷眼看着白锦瑟痛苦,看她还敢不敢不听话。
这一次,她要彻底制服她。
像掉进了漫无边际的湖水,白锦瑟感觉胸口要爆炸了,可无论走到哪里,都无法摆脱这种窒息感。
既然摆脱不了,那就不摆脱了。
她停止了挣扎,任由湖水灌入喉咙的窒息与灼烧席卷全身。
四肢酸软无力,胸腔被湖水挤压快要碎掉。
她要赌。
赌孙蔓蔓不会让她死。
同时,她还要向一个人求助。
一个种子无声无息被埋在大树下的泥土中……
就在白锦瑟的脸快速变白,整个人几乎一动不动时,孙蔓蔓终于爬了上来。
“白锦瑟!”
“你这个疯子,你不要命了?”
孙蔓蔓不能看着她死,她死了,自己的嫡女梦就碎了。
只能把人带去医馆看病。
钱是从月圣使者身上摸的,原本有几百两,如今也被她霍霍得差不多了。
摸了摸白锦瑟的衣服,骂道,“废物,一点钱都不带在身上。”
“必须赶紧回侯府,不然这点钱可不够花。”
白锦瑟在医馆养了三日。
孙蔓蔓生了三日气。
白锦瑟也太讨厌了,竟然想到了自尽的办法来克制她。
她要怎么才能让白锦瑟乖乖听话呢?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不让人死,但可以让她痛不欲生?”
“不能毁容,也不能弄断手脚。”
“身上最好别有太大的伤。”
孙蔓蔓并不是大人,没法向那些成年人打听消息,她找的是那些大户人家后门出来的,年纪小的小厮或者丫鬟。
拿点铜板就能叫人开口。
他们给了她很多答案。
“给她喂毒药,让她变成哑巴。”
“用针扎她的腰和大腿内侧的软肉,看不出伤口,但特别疼。”
“把她嫁人,最好是做妾,家有悍妻,或者男人就是个喜欢打媳妇的,我姨娘说这种最惨……”
孙蔓蔓越听眼睛越亮。
这些都是好主意啊。
她没办法一个人对付白锦瑟,但可以找帮手啊。
牙行。
孙蔓蔓找到牙婆,说自己无父无母,想找个依靠。
“我不做丫鬟,我想嫁人。”
“听说城东有个章老爷,喜欢年纪小一点的妾室,让我去,我可以。”
自卖自身不罕见。
但牙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年纪自卖自身的。
而且是点名卖给章老爷。
“小姑娘,你想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