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灰溜溜躲回了家中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母亲受到了凌辱,他们会怎么看我?”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发疯,没有一个下人敢靠近。
京兆尹断案结束,管家将李氏接回了家。
“老夫人,您总算回来了!”
管家吩咐人给李氏洗漱,穿上干净的衣裳,一众下人跪在她面前,一副群龙无首的模样。
“您就是府里的主心骨,您不在,府里实在不像话。”
“是啊,老夫人,老奴日夜念阿弥陀佛,请佛祖保佑您平安回家呢!”
“家里没有老夫人不行啊!”
“您看都乱成什么样了!”
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,阿谀奉承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吐,将李氏原本崩塌的自信一点点捧了回来。
没想到她在家里这么重要。
李氏精神好多了。
“你们都辛苦了,老身既然回来了,就不会任由家里乱下去。”
“对了,曲夫人呢,叫她来听训。”
家里乱成这样,都是女人没有照顾好,她回家,曲婉婉都没有跪迎,可见的确不像话。
“老夫人,曲夫人恐怕来不了。”
管家声泪俱下,将这段时日家里发生的事告诉李氏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曲夫人跟奸夫跑了?”
“我的乖孙也死了?”
李氏捧着“陆泽”的牌位,整个人都快碎了。
她就说回家以后怎么都感觉不对劲,冷清不少,原来孙子没了。
嘴里念叨着“心肝肉”,抱着牌位号嚎啕大哭。
她最心疼的便是这孙子,好不容易盼着长大,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,比挖了她的心还难受。
还有更难受的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曲婉婉给泽儿用了借命符,还给他吃了甘露医馆那种要人命的药?”
“曲婉婉的师父还把泽儿仅剩的寿命吸走了?”
“这个小贱人!”
李氏狠狠骂道。
“她竟敢动我的孙子!”
“我要去找远儿,我要让他把这贱人休了,给泽儿报仇!”
心肝肉死了,李氏悲痛欲绝,闹着让人把自己抬到陆承远院子里要说法。
陆承远正烦着。
李氏进门就骂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,连女人都管不住!”
“曲婉婉害死了我的孙子啊!”
“我到了地下怎么跟你爹和列祖列宗交代啊,你这个不孝子孙……”
李氏边骂边哭,陆承远面色铁青,下人们见势不对全都离开了屋子,留下母子俩在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