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。
白玉禾重伤后再次醒来,已经是七日后。
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!”
石榴红着眼眶,梅隐,张山与温九龄都在一旁守着。
白玉禾在定王府养伤,直到昨日才被送回来。
“夫人,您感觉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
“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,喝水吗?”
众人都关切地看着她。
白玉禾坐起来,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胸口,“我没死?”
她记得自己被石佛穿心,这种伤势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“是定王救了您。”
“萧聿回来了?”
“不仅定王回来了,连陛下也恢复成了以前的陛下。”
张山嘴叭叭的,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给白玉禾听。
石佛身死,萧聿回宫,以雷霆手段清洗皇城,京城暂时恢复了以前的安宁。
“不过陛下的身子骨不怎么好了。”
温九龄说,“石佛附身耗损了他很多心力,只剩还有两年不到的日子了。”
事关陛下龙体,原本不会对外透露。
但温九龄是大夫,瞒不了他,且夫人和定王的关系匪浅,她早晚要知道。
白玉禾想起那个好说话的皇帝,微微叹口气。
“对了,咬金呢?”
“她……”
她死了。
白玉禾亲手送她上的路,但还没来得及给她办后事。
她怎么样?
“夫人放心,”石榴哽咽着,“我们已经将咬金好好下葬了。”
咬金和体内不知名的无数虫子,在山洞中化为了灰烬。
石榴将她的骨灰连同焦土一起收敛,选了个好地方埋下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白玉禾喉头发酸,拎起被子就要下床。
但好几日未曾进食的她,脚下虚浮,根本踩不稳。
石榴连忙扶着,“夫人,您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吃不下。”
咬金死了,那个胖胖的、笑起来有酒窝的姑娘,如今只剩下骨灰。
她如何有胃口吃东西?
梅隐端来一碗米粥,“吃不下也要吃。”
他的语气是从来没有的强硬,“将军若不想咬金姑娘在地下也不安宁,便好好吃饭。”
白玉禾的眼泪滑落,米粥入口,味同嚼蜡。
咬金。
她的好姑娘。
粥还没吃完,她便哭了出来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都重生过一次了,还是保不住身边的人。
白玉禾,你白重生了啊!
老天爷给你机会,你都把握不住,还是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死去,你真的是个废物吗?
白玉禾伤心不已,梅隐等人纷纷退了出去,只留下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