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远进屋后没找到人。
“师父,白宴礼和那两个小畜生都不见了!”
“这可怎么办?”
“无妨。”
粗眉道人掐指算了算了,随后抬腿离开。
“让他们多活几日。”
“等找到白玉禾的儿子,再当着白玉禾的面杀了他们。”
这样白玉禾就会恨死陆承远。
“要让她对你恨之入骨。”
要让她亲手杀死陆承远,这句,不能让陆承远知道。
“好,师父,我都听你的!”
“你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粗眉道人提醒,“前提是,她是你的妻子,这层关系不能动。”
“否则,不管是和离,休妻,还是贬妻为妾都不行。”
一旦这层关系发生变化,他们这十几年的努力都会白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幸好他没有听曲婉婉的将玉禾贬为妾室,否则就当不成皇帝了。
“可是,如果我杀侯府满门的事被人知晓。”
“玉禾请旨陛下让我们和离呢?”
粗眉道人毫不在意。
“你不用管,只需花心思去找她的儿子即可。”
杀死白玉禾的儿子,是逼疯她的关键。
“可是,我该去哪里找?”
粗眉道人随身抽出一张符,“你与他生活过几年,这道符能带你找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