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
最后两个特意加重了声音,“陆泽”甩开陆承远的手。
陆承远眼睛圆瞪,出气都不均匀了。
“逆子,逆子”
“我是你父亲,你竟然这样同我说话。”
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?”
“陆泽”咬牙切齿,针锋相对,“父慈则子孝,父强则子顺,你这种靠女人吃软饭的怂货,配吗?”
陆承远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我哪里靠女人吃饭?”
“当初若不是我突然生病,军功还轮得到白玉禾?”
“若是我上战场,必然能得到比她多十倍的功勋!”
“陆泽”轻笑。
“谎话说多了,你真是连自己都骗。”
小时候李氏和曲婉婉对他不设防,当着他的面什么都说。
他清楚地知道,陆承远当初根本就是装病!
“明明就是你自己贪生怕死,为了不去战场,大半夜把自己泡在水缸里冻病的!”
“怎么,你都想不起来了吗?”
“别人恭维几声将军,就真把自己当成个角色了?”
“还比母亲十倍军功呢,就你这贪生怕死的性子,上了战场只怕活不过三天!”
被揭了老底,陆承远面上发热,觉得十分挂不住。
嘴上却半点不承认。
“没这回事!”
“你小孩子家懂什么?”
“她那个人最爱夸大自己的功劳,你不是最讨厌她吗,怎么忽然帮她说话了?”
“我不是帮她,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
门外的管家,悄悄退了出去。
他刚刚听到了什么?
白夫人才是真正的飞龙将军,这些年,是白夫人在边疆代替将军打仗?
天老爷,这可是欺君大罪啊!
管家退走,屋里父子俩浑然不知,依旧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若是还在意母亲,就该向圣上请罪,如实告知。”
“将军功还给母亲,她才是真正的飞龙将军!”
而陆承远,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。
“绝无可能!”
陆承远认为“陆泽”完全是疯了,“欺君之罪,你也会受到诛连,你不想活了?”
呵。
“陆泽”扯出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你不知道吗,我本就活不长了。”
“曲婉婉给我吃了甘露医馆的药,消耗了我三十年寿命。”
“你昨夜踹了我一脚,又断掉我一半生机。”
“大夫说,我还有不到一年可活。”
所以。
“砍头有什么好怕,不过是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。”
“陆泽”疯狂的眼神,令陆承远感到莫名的害怕,甚至生出恐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