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还是没有回家吗?”
回到将军府。
“陆泽”失望地坐在椅子上,不远处崩溃的陆承远一脸鼻涕一脸泪,坐在地上像个废物,“陆泽”眼里闪过厌恶。
这么不中用的男人,竟然是他的父亲。
真恶心。
“到底怎样才能让母亲回来呢?”
“陆泽”撇开眼,手里捧着白玉禾精心找来,却被他踩坏一半的木雕,前世和往日的记忆又重新浮现。
母亲,我真的错了。
你何时才能原谅我。
“对了,该将母亲的军功还给她!”
“陆泽”突然站起来,“将军府的荣耀都是母亲挣来的。”
“该让天底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!”
“她才是赫赫有名的飞龙大将军,而不是陆承远这个废物。”
就该这样。
“让军功归位,让母亲拿回该有的荣耀。”
只有如此,母亲才会回到家里。
可他没有官身,无法直接去见皇帝,该找谁呢?
京兆尹?
大理寺?
陆承远的军功和封赏都已昭告天下,就算闹到官府,陆承远只要不承认,依然没办法为母亲正名。
要如何做,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母亲才是飞龙将军。
“陆泽”苦思冥想。
一旁的陆承远则还在崩溃中。
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,如何能接受突然变老?
他还没活够啊,怎么就连站直都艰难了。
“泽儿,你母亲究竟去了哪里?”
陆承远喊了两遍,“陆泽”才听见。
“我都说了好几遍了,她被歹人掳走了。”
“是不是白玉禾?”
陆承远激动抓着“陆泽”的手,“是不是白玉禾那个毒妇把人带走的?”
“她把你娘带去哪里了?”
“那个蛇蝎妇人……”
“够了!”
“陆泽”突然爆发,甩开父亲的手,“不许你这样说母亲!”
“她为你、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事你不清楚吗?”
“你今日的一切都是她挣来的,你有什么资格说她?”
陆承远浑浊的老眼漫出不解。
这是怎么了?
泽儿之前有这么维护白玉禾?
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更生气的是,“陆泽”竟然再次顶撞他。
“逆子!”
陆承远本能伸手要给儿子一个教训,可他手刚扬起,便被“陆泽”捉住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“你的将军之位难道不是母亲打来的?”
“住的宅子,吃的粮食,穿的绸缎,哪样不是拜母亲所赐?”
“家里有任何一件东西是靠你的双手得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