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劝。”
“你就是太心善,她对你动了多少次手,让你和儿子受了多少委屈了,你还帮她说话!”
锋利的刀锋,闪着淬毒的蓝光。
“今日就是要教她规矩,让她知道,什么叫以夫为天!”
“我已给过她太多次机会,是她自己不懂珍惜,怨不得旁人。”
曲婉婉嘴角扬起压不下的弧度。
假意担忧。
“可是,姐姐毕竟是侯府嫡女。”
“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万一侯府问起来,可如何是好呢?”
陆承远冷笑,“你不必担心。”
“侯府很快自身难保,还管得了她?”
“陆承远,”白玉禾问,“你此话何意?”
什么叫侯府自身难保?
“这个嘛,我明日再告诉你。”
陆承远决定卖个关子,等白玉禾完全失去抵抗力,再找机会告诉她。
他蹲下身,拉起白玉禾的手,将匕首压在其手腕处。
“玉禾,希望你永远记住,夫为妻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