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陆承远听见。
“婉婉,别和她解释了。”
陆承远见白玉禾倒下,失去了战斗力,这才走出来。
居高临下道。
“玉禾,之前你数次伤害我,看在你我夫妻一场,我并不计较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对泽儿见死不救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儿子,你竟如此无情无义,实在令人寒心!”
儿子?
白玉禾唇色泛白,“陆承远,现在府中的陆泽真是我们的儿子吗?”
“难道不是你和曲婉婉生的孩子?”
!!!
此言如惊雷,响彻偏院。
陆承远震惊之余,心虚地连白玉禾的目光都不敢直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将军,”曲婉婉上前扭着陆承远胳膊,“既然她都看出来了,我们就实话告诉她嘛。”
“白玉禾,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泽儿的确是我和将军的儿子。”
终于肯承认了么。
“陆承远,你用外室子充做嫡子养在家里十年。”
“真是有情有义呐!”
陆承远被讽刺得面皮发烫,“你闭嘴!”
“什么外室子,婉婉是我平妻,就算泽儿是我和她的儿子,那也是嫡子。”
“嫡子?”
白玉禾声音凄然,“我们成婚时,曲婉婉腹中便怀了他。”
“你说他是嫡子?”
自己说的话,自己信么?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陆承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反应很大,“你监视我?”
“原来你一直都不曾信任我,暗中派人监视我?”
“白玉禾,你好深的心机!”
呵。
白玉禾无语地笑出了声。
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,我的儿子在哪里!”
陆承远敷衍道,“他没事,会有人照顾他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他在哪里!!!”
白玉禾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,陆承远先被吓了一跳,转瞬涌起浓浓怒火。
“白玉禾,我是你夫君,这就是你说话的态度!!!”
“婉婉说得对,我就是对你太纵容了,才会让你如此骄纵跋扈!”
“不让你长点教训,你永远学不会温顺!”
“婉婉,拿匕首来,我要亲自挑断她的手脚筋!”
“是,将军!”
曲婉婉殷勤递上匕首,眼角全是幸灾乐祸,嘴里还假惺惺劝道。
“将军,姐姐她到底是你的夫人。”
“所谓一夜夫妻白日恩,要不,再给姐姐一个机会吧?”
“被挑断手脚筋,还是挺可怜的。”
陆承远夺过匕首,“婉婉你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