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段时日都不会回府,他们找不到伤害我的机会。”
“你和石榴也离开,去别院住。”
陆承远的死士来的蹊跷,白玉禾不想让石榴和张山冒风险。
至于将军府,除了有探子一直监视外,还有黄念暗中传递消息。
关键时刻,管家也可用。
所以,即使她们都不在,这里的风吹草动也瞒不过她去。
“小红,小绿怎么样了?”
“小红越来越活泼,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小绿还是那样,不吃东西也不爱游。”
要不是腮帮子还在动,石榴都以为它死了。
张山已经困成浆糊,路过鱼缸,嘴里念着什么“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”,回了屋摇摇晃晃栽倒在床上睡死过去。
白玉禾再次刺破手指,喂了小红。
啵。
小金鱼喝足后,打了个饱嗝,喷出一圈小小的水花。
接着沉入水底,显然是要好好消化一番。
白玉禾收回手指。
希望小金鱼痊愈后,能带来泽儿的好消息。
一切事宜办妥,躺下时,已过了子时。
这夜她没有做梦,很快陷入沉睡。
夜深人静。
月黑风高。
床角的画匣子又动了动,盒盖偷偷打开。
卷轴狗狗祟祟从里面探出头。
很好,没人。
duang、duang蹦跶下床,来到鱼缸边。
一夜无梦。
天还没亮,白玉禾便出了门,她走的早,离开前没有注意鱼缸的变化。
等到石榴发现两条鱼不翼而飞,脸都吓白了。
“糟了,鱼被偷走了!”
“怎么办,怎么办,这可是夫人好不容易找到的鱼。”
夫人说这两条鱼和少爷的去向息息相关,要她好好照顾,如今竟然丢了,这可怎么办?
“你快想想办法呀!”
石榴摇晃张山,张山感觉自己快被捏碎了,脸色比石榴还白。
“你先……放开我。”
脑子都快被摇匀了,这姑奶奶是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吗?
“昨晚没有贼。”
张山刚才跟统狗确认过了,昨晚没有陌生人来。
“没有贼,鱼怎么不见了?”
“难道是猫?”
石榴更绝望,偷鱼的贼来了还能找回鱼,若来的是猫,只能找回鱼骨头啊!
张山也不知道,“应该不是。”
“要不咱们再找找,许是鱼儿自己蹦出来呢?”
两人把耗子洞都掏了五遍,泥里的蚯蚓都盘问了好几次,连块鱼鳞都没找到。
“完了。”
“夫人知道了不知难过成什么样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