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山谷十分隐秘,里面有汤泉可以沐浴,在什么地方来着?
白玉禾想不起来。
做鬼的时候赶路都靠飘,也不记路啊。
“清风,你们王爷有没有带你们去过有汤泉的地方?”
“比如山谷之类?”
什么山谷?
清风明月都一脸疑问,“夫人说的是有汤泉的山谷吗?”
这种地方很少见吧。
“未曾。”
“我们跟着王爷说是四处云游,其实都是在走访民间。”
“王爷不能上战场,但还是放不下大景百姓。”
“所以,我们其实一路都乔装打扮,体察民情。”
什么劫富济贫,帮贪官污吏的脑袋搬家这样的事没少干,真正游览山川或者隐居深山的时间并不算多,除非王爷身体扛不住。
不过这些事,王爷不让说。
可现在王爷都不知道在哪,反正说了他也听不见吧。
“夫人,你的意思是,王爷在某个有汤泉的山谷?”
“有可能。”
白玉禾说,“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为什么有这样的猜测,总得有个理由吧?
面对清风明月满脸的问号,她打算随便编,“我……做梦梦见的。”
“夫人昨晚梦见我们王爷了?”
明月的瞳孔瞬间放大,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。
“他,你,你们?”
啧。
白玉禾脚被砸了,还是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的。
“总之,你们去找找看。”
“哪里有带汤泉的山谷,或许能有萧聿的消息。”
至于萧聿为何要去这个地方,白玉禾就不知道了。
只是当阿飘以后,毒嘴蛙每逢心情不好,就爱往那飘,她猜测那个地方对萧聿或许很重要。
从定王府回到将军府已经是子时三刻。
“夫人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裹着花被子坐在门槛上等白玉禾,等到打瞌睡的张山,迷迷糊糊站起来。
“陆狗他又想下三滥手段了。”
“你拿走的那个令牌,他还能找人要。”
“他和那毒妇商议,等拿到令牌,直接对你动手不给你反抗的机会。”
张山一边说一边打哈欠。
“还要把你手脚筋挑断,割你舌头,给你灌绝育药,将你囚禁在地窖……啧啧太恶毒了。”
“夫人,你可千万要小心。”
狗日的陆承远,夫人为他上战场立战功,他这么对夫人。
真是连狗都不如。
白玉禾听了,没有特别生气。
毕竟前世,陆承远不就这么做了吗。
“辛苦你了,你先去休息。”
“明日起,我可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