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,婉婉,你怎么了?”
陆承远看着曲婉婉痛苦的模样,着急询问。
“白玉禾,你怎么这样歹毒,竟然把药喂给婉婉?”
“将军什么意思?”
白玉禾冷眼看他,“我让她吃下自己的药,就是我歹毒?”
“你们逼我吃下这药就是理所当然?”
“所以,你承认了,这就是毒药?”
“当然不是!”陆承远极力否认,表情却出卖了他的内心。
白玉禾没拆穿。
“既不是毒药,让曲姨娘试试怎么了?将军这么大反应做什么?”
“那……那如何能一样。”
“这是专门为你配的、救泽儿的药,只此一瓶,怎么能随便给旁人吃?”
对哦。
陆承远不提,她还差点忘了。
“这药应该不止一瓶吧?”
白玉禾在曲婉婉身上摸了摸,果然摸出一模一样的黑红色瓶子来。
她们怕白玉禾不肯吃,或者打翻药瓶,所以多准备了一瓶。
“我闻着就是毒药。”
“将军既不信,那你也亲自尝尝。”
白玉禾扒开瓶塞,捏住陆承远的下巴,如法炮制,给他也喂了一整瓶。
等他彻底咽下,药物起效,便好心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“白玉禾,你好狠毒的心……”
“将军,腹痛而已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