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泽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腿被废掉,永远站不起来吗?”
“堂堂将军府的公子,竟然是个残废,叫他日后如何做人?”
“上京城其他勋贵,又该如何看待我们?”
曲婉婉是懂陆承远的软肋的。
面子,那可比什么都重要。
陆承远眼里划过狠色,刚要从怀中摸出什么,白玉禾就点了他的穴道。
衣衫里那抹黑色,白玉禾认识。
是陆承远召唤死士的令牌。
白玉禾不知道陆承远一个普通将军,哪里来的死士,她当鬼魂的时候,也没有弄清楚其具体来源。
似乎是最近才出现的。
这些死士没有感情,个个武功高强,白玉禾不会给他机会。
“将军累了,休息一会。”
白玉禾伸手拿走了令牌,又转身飞快抓住了想要跑走的曲婉婉。
拿起黑红药瓶,灌进她嘴里。
“你的药,我怕有毒。”
“你还是自己先试试,再给我喝。”
曲婉婉使劲挣扎,没想到陆承远这么没用,明明什么准备都做好了,还是没有把白玉禾擒住。
更没想到白玉禾如今这么不讲规矩。
明明没有与她发生言语冲突,她还是要动手。
“白玉禾,咳咳,你住手……咳咳,我不喝”
不喝,那怎么行?
谁做的药,就该谁吃不是吗?
白玉禾捏着她下巴,看她将一整瓶药都吞下才作罢。
并且,扣住曲婉婉手腕,避免她吐出来。
“曲姨娘这么难受做什么?”
“难道这药有毒?”
“所以你竟然是想给我吃毒药?”
曲婉婉一边摇头,一边挣扎着想呕吐,奈何白玉禾死死捏住她,不让她得逞。
“不是毒药你怕什么?”
“试试又何妨?”
要是没记错,这玩意好像没有解药。
前世他们哄骗自己吃下这药,现在,就让她自己尝一尝这滋味。
很快,药效起作用了。
曲婉婉捂住腹部,面色难看到极致,皮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额头的汗珠,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白玉禾知道,这是热毒。
发作之时,仿佛置身火海,几乎要被烤熟。
半炷香后,热毒又会转变为寒毒,浑身冰凉如霜冻,连眉毛都会结出冰来。
这种两极痛苦的折磨,会持续两个时辰。
前世她没死,真算命大。
曲婉婉能不能扛住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
反正药物是她自己做的,不是吗?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自作孽,不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