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那老医婆说话时,我无意间听到了。”
自从周杏娘母女的事情后,白宴文便经常去看纪蓉月,有时候被赶走或者怕她生气,就躲在暗处偷看几眼。
所以那次对话,他好巧不巧听见了。
“世子不怪我吗?”
“为何要怪?”
白宴文对此没有半点怨言,“弘儿是我们的骨血,你都能为了他减寿十年,我为何不行?”
所以,他是故意趁着饭点去的。
也故意厚着脸皮坐下吃饭。
“所以,你不必自责。”
“若是要怪,也该怪我,怪我找不到医治弘儿的办法。”
“也怪我听见了这样的事,没有去调查真伪,让你涉险,害的你受无妄之灾……”
夫妻二人之间,絮絮叨叨说了许多。
房门再开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见纪蓉月紧皱的眉头早已舒展,白玉禾便知道,夫妻俩这是说开了。
她给了白宴文眼神警告:以后可要好好对妻子,若再做出让蓉月受伤的事。
白宴文忙点头,眼神坚定:“长姐放心,这次教训已足够。”
“再不会有下次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白玉禾来到纪蓉月面前,再次问了当时那老医婆的情况,暗暗将其身形样貌记住。
若是运气好,或许能在教会里遇上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“弘儿的病,可能不是病。”
“是出生便缺了一魂所致。”
什么?
闻言,白宴文和纪蓉月都吓了一跳。
白玉禾将三魂七魄的事,略作解释,终于知道为什么弘儿的病如此难治。
“昨日从侯府离开后,我在半路遇上个癫狂道人。”
“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不能暴露张山的心声和张山的特殊本事,只能无中生“道”。
“本来我也不信。”
“但他竟然能说出弘儿的生辰八字。”
生辰八字本就是每个人的隐密,尤其弘儿这样体弱的,侯府更是不会透露给外人,避免被歹人做文章。
但那素不相识的道士却说了出来。
“所以,我不得不信。”
白宴文夫妻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,被吓得面无血色。
疾病尚有药物可治,这缺了魂魄该如何是好啊?
“长姐,那道人说了破解之法吗?”
“尚未。”
白玉禾摇头,“他说完便消失了,所以我打算去找他。”
白宴文着急问,“他在哪里?我也去!”
之前给孩子吃过多少药,看过多少大夫都无济于事。
他们无数次在希望中期盼,又武无数次在等待中失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