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这些,是为何?”
“你想做什么?又希望我做什么?”
白玉禾一句话便点破了黄念的心思。
黄念虽然可怜,但若是想拿她当枪使,利用她去对付陆家,那实在是嫩了点。
老王头还是她给李氏送来的,她如何能不知其身份。
黄念打听到了外面的传言,但并未听到全部。
此时听到白玉禾这样说,心思再次转了转。
“夫人,救救我!”
黄念撩起裙摆再次跪下,她也不藏着,把自己的遭遇和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少爷根本没把我当人,陆家的人更是抢我的嫁妆。”
“我的脸毁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只求夫人出手,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白玉禾面色淡淡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陆泽的生母。”
“难道你觉得,我会站在你这边?”
黄念惶惶然,白玉禾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喜怒,她如今已经在白玉禾面前托了底,若是白玉禾不帮她反而帮陆泽,她的处境会更糟。
不,不能这样。
“夫人,我怀疑少爷根本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白玉禾目光犀利盯着黄念的眼睛,令她呼吸都压抑了许多。
“我说,陆泽少爷,可能不是您的儿子。”
黄念咬着牙关,大胆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他从不记挂您,也不关心您的死活。”
“甚至有时候提起您的时候,眼里都是恨意和埋怨。”
“曲夫人只是平妻,但少爷私下里都叫她娘亲。”
这些细节,一开始黄念也没在意。
但听到,见到的次数多了,难免起疑。
再结合曲婉婉与陆承远与对白玉禾做的那些事,两人品行低劣,干出换子的勾当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甚至有一次,我听少爷问曲夫人,那贱种什么时候死。”
黄念并不算聪明人,但妙龄少女被毁了容貌逼至绝境,到底也能生出几分清醒。
清醒了,观察便比以往细致许多。
“夫人,我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若有半句谎言,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【天打雷劈?】
【卧槽,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。】
原本在一旁吃瓜的张山突然紧张起来,【系统说有缘人对我的好感度下降很多,若是三日内不解决,就用雷劈我!】
【完了,完了】
张山瞧了一眼系统里只有一半的好感度,心里哇凉。
【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要是再涨不回去,我得通电啊】
张山频频扭头偷看白玉禾。
【这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