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下泥土潮湿,形成一个巴掌大的水洼。
“夫人,这里有条鱼!”
小小一尾金色鲤鱼,僵卧在水洼中,水很少,堪堪只淹了它半边身子。
露出水面的鱼背,鱼鳞剥落大半,背鳍因缺水几乎干透了,两片鳃在浑浊的水里煽动,艰难呼吸。
“怎么会有人把鱼养在墙角,简直是太奇怪了。”
【小金鱼好惨啊!】
【统狗子说了这是线索,却没说有什么用。】
【这到底是个什么线索?】
白玉禾蹲下来,伸手靠近小金鱼,小金鱼的眼睛动了动,接着激动扭动身体,似乎让白玉禾把它带出去。
“夫人,你说这会与小公子有关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救它。”
白玉禾捧起金鱼,用半块瓦罐碎片舀水养着,小心抱在怀里。
这鱼和泽儿的失踪,一定有关系。
“走,我们先回去。”
……
陆家
小金鱼在墙脚石坑中不知压了多久,白玉禾把它放到清澈的水缸中半晌,它的尾巴都无法舒展。
不过,显然换了环境,它自在了很多,一直在水缸中晃来晃去。
白玉禾将水缸放在了窗户底下,叫人去收集所有与金鱼有关的志怪书籍,或者坊间流言。
希望能从中筛选出金鱼与泽儿之间的联系。
“夫人,黄姨娘求见。”
石榴说她今日来了好几次了,大概是有什么话要与自己说。
“来者是客,请进来。”
蒙着面纱的黄念低头急急入内,进屋便跪在地上行大礼。
“妾,见过夫人,夫人万福。”
“免礼。”
白玉禾让她起身,叫人上茶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妾身粗鄙,当不得夫人的好茶。”
“我是来告诉夫人一些消息的。”
黄念屈身站在一旁,将最近将军府发生的事一一告知。
虽然都是白玉禾听过的,但再听一遍也无妨。
她很清楚黄念现在的行为,只是为了表忠心。
“夫人,将军和曲夫人时常暗地里说您坏话,您可千万要当心。”
“还有老夫人,她其实……已经怀孕了……”
白玉禾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夫人怕是还不知道,那姓王的根本不是老夫人的表哥,而是她的骈头。”
“外面早就传遍了。”
“只是陆家几个主子还不知道而已。”
黄念偷偷瞧了一眼白玉禾的脸色,见她对此并未惊讶。
“夫人,是早就知道了?”
白玉禾不置可否,“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