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周杏娘母女还在白家的时候,宋晗月两人就被当做备选人与他接触。
虽然宋晗月两人失败的消息还没传出去,但教会为了双重保障,同时派了其他人来侯府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你娘这两日去过祠堂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白锦瑟回忆,“我一直在陪着哥哥,不清楚她去过哪里。”
“不过,我方才出门时,见采枝姐姐的提着篮子匆匆离开,篮子有香烛,娘可能现在就在祠堂。”
这两日京城戒严,不能出府。
香烛这样的东西,便只能用在祠堂了。
“哦?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。”
白宴礼带着白锦瑟往祠堂走,“对了,你那废物老爹这会在做什么?”
“大约在看书。”
“行,回头让他跟书过一辈子。”
嫂子不对劲,小侄女都知道来找他求助,大哥那书呆子,可真不是好夫君。
这个家,只有他白宴礼最靠谱。
因为不清楚纪蓉月到底怎么了,叔侄两人谁也没带,悄悄来到祠堂外面的大树下。
“娘…”
嘘,小姑娘刚张嘴,白宴礼就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纪蓉月在祠堂门口站着,她的身边也一个下人都没带。
很反常。
那篮子香烛就在门口前的空地上,纪蓉月看了看天色,等了片刻,拿三支香点燃对着祠堂方向拜服。
奇怪的是,三次下去,那香竟然灭了!
不仅白锦瑟看得目瞪口呆,连白宴礼有点不理解。
他们白家祠堂,有点东西啊。
此时,纪蓉月将手里的残香扔掉,看模样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子时不行,辰时也不行,到底什么时候才行!”
她已经试了好几个时辰,每次都在门口灭掉,不是说只要分魂入身,便能在某个时辰的正刻骗过祠堂吗?
如果这个时辰不行,便又要等到下一个时辰。
可她不想等了。
她想强闯试试。
白宴礼低头瞧了一眼白锦瑟,小姑娘自己捂住嘴,瞪大眼睛看着前方的身影,紧张得额头都有细汗。
“别怕,你娘不会有事,小叔会保护你的。”
果然如锦瑟所说,大嫂被脏东西上身了。
这可怎么办?
得搞清楚她的目的,然后请长姐想办法。
突然。
祠堂前的人动了。
她割破手腕,将血液涂在印堂处,接着奋力往前一冲。
进去了!
“果然有用!”
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,便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弹了出来。
白宴礼亲眼见到一个人形黑影从纪蓉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