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?
“皇帝”到底想要做什么?
这种时候,白玉禾就十分想念梅隐,他那么聪明,一定能分析出来。
“走,先去刑场看看。”
白玉禾让石榴看好家,自从侯府将周杏娘母女赶走,石榴便回了她身边,除了偶尔去侯府传信,其他时间都在别院。
……
侯府。
“小叔,我娘不对劲。”
白锦瑟小脸苍白,紧张地握着小拳头,一大早就来找白宴礼。
白宴礼昨晚审了那狗男女一夜,能问出来的已经问完了,准备今日去找白玉禾,将消息告诉她。
此时,听到白锦瑟说纪蓉月不好,以为夫妻俩又闹了矛盾。
“你爹可真是不懂事,这是又做了什么蠢事惹嫂子生气了?”
“哟,小锦瑟,你怎么哭了?”
白宴礼看到一向沉稳的侄女掉哭了,心疼得不行,急得蹲下来手忙脚乱去擦眼泪。
“难道你爹打你了?”
“这个混账,怎么能打我们小锦瑟!”
“你别哭,小叔这就替你去出气。”
白宴礼在房里四处张望,准备找个趁手武器。
“小叔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爹没惹娘生气,是娘,她不对劲。”
白宴礼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意思,哪里不对劲?”
“生病了?”
白锦瑟摇头,“小叔,娘昨日一整天都没有去看大哥。”
纪蓉月对白元弘非常疼爱,每日至少去看孩子四五次,遇上天气变化,更是整日整日陪在孩子身边。
但昨日,她一次都没去白元弘的房里。
连贴身丫鬟采枝提醒她,她都当没听到,只是让采枝一切照旧就行。
“而且,我昨日给娘请安的时候,觉得她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白锦瑟说不出来的奇怪,总觉得娘亲冷冷的,没有先前的温柔。
“她好像一点也不关心我和哥哥了。”
也不在乎侯府的任何事。
昨日小叔院子闹得那样大,她都听下人们悄悄说了好些,平日很关心小叔的娘亲却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“小叔,你说娘是不是中邪了?”
白锦瑟仰着苍白的小脸,希望从大人这里得到答案。
因为娘亲的反常,她连觉都睡不好。
本以为一夜过后,娘就好起来了,谁知今日去请安,娘更是连面都不见。
“我们要怎么才能让娘恢复回来?咱们去祠堂求祖宗保佑有用吗?”
祠堂?
白宴礼警觉起来。
那什么教会的人,对白家祠堂觊觎良久,对宝物势在必得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