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挥着拂尘离开,准备给白宴礼点甜头,让宋晗月单独陪着他。
“二郎,我现在人都进了侯府了,退婚一事,现在怎么说?”
“唉!”
说起这个,白宴礼就头疼。
“父母之命,实在难以违抗,要不我还是去要饭?”
“……”
“二郎,你是真心要迎我为正妻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好,有你这句承诺我便放心了。”
宋晗月好似很有主意般,“我知道你的难处,你只管养伤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让那孟家主动退婚。”
“果真?”
“你且等着便是。”
“晗月,你真好。”
白宴礼有意去拉宋晗月的手,却被她有意无意挡开。
“二郎,你我到底还未曾大婚,我们之间……”
“我懂,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白宴礼一副冒犯了宋晗月的模样,赶紧缩回手,正好,他也是装装样子。
“对了,晗月。”
“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何事?”
白宴礼问起这孩子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他根本没碰过宋晗月,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。
但为了稳住人设,他愣是在庵堂没有问起这个问题。
“莫非是,那一晚?”
白宴礼思来想去,只有两个月前的元宵节那日,最有可能被做文章。
当时,白宴礼还没有重生,一心扑在宋晗月身上,元宵节都没有回家。
他与宋晗月煮酒赏月,一直到深夜。
宋晗月假意嗔怒,“你自己做的事,自己都不记得了,怎来问我……”
“可我当时只记得我喝醉了,后来的事,的确想不起来。”
宋晗月低头似含羞,声音小小的,“你喝醉了,便耍酒疯,非要去我房中休息,然后就,就……”
见白宴礼依然一脸想不起的模样,宋晗月柳眉微蹙。
生气道,“你是何意?难不成怀疑我用清白诬你?”
“呜呜呜,难道我宋晗月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人家身子都给你了,你却……呜呜呜”
老把戏了。
解释不清就哭呗。
这戏,白宴礼还得接,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你就是怀疑我!呜呜呜”
“我没有,真的”
白宴礼忍着恶心哄了好一会,赌咒发誓一箩筐才把人哄好。
宋晗月终于是离开了。
白宴礼松口气。
不久,白侯爷与白宴文出现在他的房间。
“爹啊,查出他们此行的目的没有?”
“还要演多久啊,我要吐了!”
白侯爷掀被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