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无疑找到了对付白莲花绝佳的办法。
用死来威胁是吧,行啊,那我就去要饭。
果然。
听到白宴礼这样说,宋晗月脸色又是一僵,再不提求死之事,只一味哭。
“呜呜呜”
“二郎,我腹中又开始疼痛了!”
“若是道长不能好好为孩子祈福,我该怎么办呢?”
“我还能保住这个孩子吗?”
“二郎,这可是侯府的嫡出血脉啊!真的不能请侯爷通融一二吗?”
嫡出血脉?
这是还打着当正妻的主意呢?
行,他倒要看看对方要做什么。
“现在,只有你住的院子空些。”
“并且你的院子也是极好的住所。”
白宴礼试探地问。
“要不,让道长搬去你的院子?”
“这合规矩吗?”
宋晗月仔细去瞧白宴礼脸上的神色,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道长毕竟是男子,与我同住一个院子,若是传出去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只是怕传出去,却并不是不愿。
“道长是方外之人,不用避嫌。”
白宴礼满脸宠溺看着宋晗月,“再者,我还不知道你的品性吗?”
“你贵如雪莲,傲似清霜,我绝对相信你。”
“道长入侯府本就是为了孩子祈福,住的离你近些,说不定祈福效果还好些。”
“你们说呢?”
宋晗月与青城子对了个眼神。
白宴礼这个蠢货,竟然对他们毫无怀疑,还让两人住一个院子。
简直是蠢钝如猪。
如此一来,两人就更好亲近了。
青城子微咳一声,勉强答应,“二公子所言有理。”
“为了麒麟子着想,贫道便委屈一二又何妨。”
宋晗月眼底明显划过惊喜,“如此,便辛苦道长了。”
“只是之前答应好的,要住最好的院子,如今这般终究是委屈道长。”
“二郎,不若你拿出些黄金捐给道观积累些功德如何?”
“此次,就先拿五百两吧。”
宋晗月一脸就这样安排的模样,青城子也露出满意之色,“既如此,贫道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白宴礼啥也没说,两人就这般没脸没皮的定下了五百两黄金。
简直是……
“二郎,记得稍后遣人将黄金送到道长这边。”
白宴礼含笑应下:“好。”
好你个头。
开口就是五百两黄金,做梦呢!
“我回头就找人给道长送去。”
慢慢等吧。
“二公子有心,那贫道就先告辞了。”
得了五百两黄金的承诺,青城子还算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