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狭小的车厢中,保不齐会露馅。
一离开庵堂,脸上的笑便消失了。
待会回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希望老爹下手别那么重。
嘶,想想就疼。
“宴礼,你怎么了?”
“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宋晗月嘶哑的声音从轿厢中传出。
虽然她看不见白宴礼方才的变脸,但女子的直觉告诉她,白宴礼现在不高兴。
“无妨,你别出来,小心见风。”
白宴礼温声劝阻,催马前行,“一会到家,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。”
“我说过要护好你,就一定会做到,你只管安心进门便是。”
原来他是在为这个担心,那便也不奇怪了。
宋晗月很清楚,她进侯府的门不会那么顺利。
但白宴礼这个蠢货,定然会护住她的。
“嗯,我现在是公子的人了,自然什么都听公子的。”
此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。
可若是真关心他,岂会一句也不过问?
即便是假惺惺说几句,他若为难就不进侯府之类,白宴礼都觉得没那么寒心。
他真是眼盲心瞎,之前竟看上这么个女人。
他心里烦躁,催马快跑。
大约是山路难行,拉车的马不知受了什么惊吓,突然发起狂来,拖着宋晗月便往悬崖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