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多少次,甚至多次离家出走。”
“但都没有结果。”
白宴礼挥手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听着响,其实没用多少力。
在原来孟璇打的位置,显出了红痕。
“都是我没用,不能给你正妻之位!”
白宴礼的自责十分真诚,听起来下一句就该不管不顾的去退婚了。
这也正是宋晗月想要的。
“晗月,不如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吧!”
“不能与心爱的人厮守,那个窒息的家,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!”
“我们这就走,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!”
什么?
他的解决办法,竟然是私奔?
“咳咳……”
宋晗月一吸气,喉咙就疼得难受,赶紧给那女尼使眼色。
她是冲着侯府去的,和一个废物私奔有什么好处!
眼下若是无法退婚,便只能先进了侯府再说。
“二公子勿要自责。”
那女尼开口。
“退婚一事兹事体大,晗月姑娘是个识大体之人,岂会责怪与你?”
“是吗?”
白宴礼一脸感动,“你真的不怪我?”
见多了白宴礼的自作多情,宋晗月有些腻味,但依然故作羞涩地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,晗月!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是心地善良,就跟天上的仙女一般!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对你好,不管将来如何,谁也越不过你去!”
“我会把你捧在手心,永远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这些话,上辈子白宴礼说过很多次。
这会再次说出来,竟然有些犯恶心。
忍住。
不能表现出来,人还没骗回家呢!
“晗月,咱们先回侯府吧,让府医好好看看你的伤,留下病根可不好。”
“是啊,姑娘,你快点头吧。”
女尼也劝,“二公子待你如此情真意切,是个可托付的良人。”
“我们相信,二公子不是那种狼心狗肺、始乱终弃之人,对吧二公子?”
呵,还给他上枷锁?
这庵堂的女尼不简单呢。
前世他一心扑在宋晗月身上,竟然一点没有看出端倪,真是蠢。
“当然,我白宴礼在此对着神明发誓,绝不会辜负真心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。”
“二公子能发这样的誓言,足见其诚意。”
“姑娘还是收拾行囊和二公子回去吧。”
白宴礼拍着胸脯再三保证,女尼们也捡着好听的话劝许久,宋晗月才收了脸上的泪,同意踏上侯府的马车。
白宴礼没上车,而是选择骑马。
他装了这么久,忍得辛苦,要是再和宋晗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