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你父亲有冤,你到底有什么实证?”
“没有任何证据,光凭一张嘴,可没法叫人信服。”
朱阿娇面对白玉禾跪得笔直。
“我有人证。”
“我能证明荷花的女儿,不是我爹杀死的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就是荷花本人。”
什么?
当初不就是荷花本人指认朱俢杀人jian污吗?
杜峰扬声,“请人证!”
一名年轻农妇低着头,抖抖嗦嗦走了进来。
周围全是贵人,还没进门,她的腿就软了。
“见过贵人!”
“我不是故意冤枉朱大人的,我也得到报应了,求你们原谅我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一边胡言乱语说着,一边磕头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,呜呜呜”
杜峰喊:“堂下何人,抬起头说话。”
荷花哆哆嗦嗦听话抬头,看见周围全是锦衣华服的人,立刻又缩了回去。
杜峰是见过荷花的。
只不过当初的荷花年轻,红扑扑的脸蛋透着村妇独有的朝气,这才不到一年时间,她的眼窝深陷,面颊内凹,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荷花,之前是你指认朱大人捂死你的女儿,方才又说朱大人是冤枉的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?”
荷花听到孩子二字,忽的抬头,眼睛直愣愣盯着杜峰。
“孩子,是我捂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