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俪面首,这些事大家都还记得。
“难道她说的是真的?”
“安平公主真的干了这些事?”
“或许,朱姑娘所言,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京中不乏聪明人,萧俪做的某些事,也并非真的滴水不漏。
知情者不少,只是能如朱阿娇一般有勇气当场指出的,实在不多。
听见朱阿娇那一番有鼻子有眼的指骂,萧俪的脸色越见难看。
她一个漏网之鱼,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内情。
是谁要害她?
“说!”
“是谁派你来陷害本宫的?”
“你若是不说,今日本宫必将你凌迟处死!”
朱阿娇丝毫不惧。
“安平公主真是好大的威严,律法有云,凌迟处死乃极刑,只有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人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。”
“并且,犯人还要经过刑部、大理寺、监察院等多方复核后,方可执行。”
“你一句话便可将人凌迟,莫非你一人凌驾于整个大景朝堂之上!”
清音铮铮,声声敲人骨髓。
是啊,一个公主,有一定权势,但要说凌驾于整个朝堂和刑律之上,就太夸张了。
萧俪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吗?
“你说这些,都是无稽之谈。”
萧俪脸色闪过阴狠,盯着朱阿娇的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,“无凭无据,空口白牙就想诬陷本宫,简直莫名其妙。”
“官位更迭,都是依法依律办事。”
“再说了,顶替你父亲的官员,不是干的好好的吗?”
“什么叫好?”
“靠钱塞上位,庸庸碌碌,处处搜刮民脂民膏,这样的叫好?”
萧俪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长指甲。
这个朱阿娇要怎么弄死呢?
“官员好不好,不是本宫说了算,也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他现在既然还在当着官,那便说明他是好的。”
“至于你父亲,知法犯法,有这样的下场,那是活该。”
就是本宫弄死的,你能奈我何?
不知死活的小贱人,等过了今晚,定要叫你生不如死。
“你父亲的案子,早就审过了,你有疑问便去找京兆尹。”
“但是,别像疯狗一样抓着人乱咬。”
萧俪把话题引回朱俢的案件中,免得这些人信了朱阿娇刚刚的话。
同时。
她朝那些人暗暗使了个眼色。
哼。
朝中一半官员都是她的人,和她斗,找死!
张山捅了捅杜峰。
【老铁,该你上了】
杜峰快速看了看白玉禾的脸色,这认命得才走上前。
“朱姑娘,你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