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证太多,全京城的人都在为百姓发声,要求严惩凶手。”
“这才……”
白玉禾眉头微蹙:“所以,你便草草结案?”
杜峰立刻跪下,“人证物证都齐全,也不算……草草了结。”
“有何物证?”
“三个妇人,都有朱通判的贴身物品,荷花更是有他的亵裤。”
“都是污蔑!”
朱阿娇愤怒哭道,“若父亲真送了东西给她们,为何她们第一日不拿出来,而是等到父亲被抓的第二日才拿出来?”
“分明是你们趁我父亲入狱,母亲重病,家中混乱时,来家里现取的物证!”
“你们为了陷害我父亲,手段卑鄙残忍,简直无耻!”
“朱姑娘骂我作甚?我可没有做这样的事。”
杜峰连连摆手,心里那个苦。
不过这样说来,好像也有道理。
若朱阿娇说的是真的,那当初的案子,便是个冤案。
可要弄出这么一桩冤案,普通人根本办不到。
“据本官所知,朱通判出事时,刚进京不久。”
“他虽性情清冷不爱应酬,但也并未得罪什么人吧,没有仇家,谁会陷害他?”
朱阿娇看向萧俪,目光中的恨意凝成实质。
“是萧俪!”
“就是她陷害我父亲,害死我们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