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材圆滚的男子摇摇晃晃走了进来。
“草民陈有福见过长公主!愿长公主千岁!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长公主。”
陈有福介绍了自己的身份,“我爹的那家旅店比较偏僻,当时已入冬,没什么客人,草民记得很清楚,那个月只有三位旅客住店。”
“便是这位李平公子,和这位伍开阳公子与他的仆人四喜小哥。”
“草民当年不过八岁,顽劣十分,怂恿店里的伙计在客房角挖了个能进出的狗洞,方便藏猫猫。”
“李平杀害四喜小哥的时候,我正好趴在那狗洞口,我亲眼见他举刀杀人。”
“事后,我吓坏了,赶紧跑出去找爹爹,不小心摔了一跤,摔进屋外的水渠中晕了过去,等我醒来时,旅店已经被烧干净了……”
原来是这样。
李平暗道这小子命大,那些伙计掌柜包括老板全都是死了,这个小胖子竟然躲过一劫。
“我不信!”
“你胡说!”
李平道,“若是正如你所言,见到我杀人,为何醒来后不去报官?”
“可见你根本就是在说谎。”
“我没说谎!”
陈有福浑身抖一抖,肉都得打颤,“我醒来后,就被我娘抱走了,她说此事是爹命不好,我想要活下去就不能追究,不能多问。”
“后来我才隐约知道,这事与伍家有关。”
“伍家家大业大,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底层,如何与他们抗衡?”
张山微微挑眉。
【能长这么多肉,可不是什么底层了,最起码是富农】
李平对陈有福所说一个字也不认。
“本官不认识你,你休要攀扯!”
“你空口白牙,就要把本官说成杀人凶手,简直可笑!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陈有福道,“当初他杀害四喜小哥后,想要继续杀害伍开阳公子,被伍公子推到床角撞了一下,我家的客床的床角是叼着铜钱的蛤蟆。”
“他的头撞在蛤蟆上出了血,伤口不浅,现在应该还留着疤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是假,看看伤痕便知。”
闻言李平心惊。
下意识往后退。
【好好好,又到我出手了。】
张山搓搓双手,两边各呸了下唾沫,扑上去以迅雷之速将李平鬓角发冠扯掉,再将碎发全部往上捋。
“长公主,微臣找到疤痕了!”
“这人额头确实有个蛤蟆嘴叼铜钱的印子。”
“大家快来看,我说的有没有错?”
“哎呀,真有个印子!”
“这旅店的儿子,没说谎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