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萧俪养面首、私生活混乱全京城都知道,但张山当着众人冠冕堂皇说出来,到底还是叫人没脸。
“张尚书,君子不言他人之过,你实在太不修口德了!”
“是啊是啊,堂堂一品大员,如此满嘴污秽,如何配得上尚书一职?”
又有其他官员出声指责张山。
“怎么?”
“她安平公主敢做,却不敢让人说?”
张山精准找到帮腔者,张嘴质问。
“你为何帮她说话,莫非你也是她裙下之臣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老夫为官二十载,从未做出半点渝距之事,你竟敢污蔑老夫,今日我非要参你一本……哎哟,老婆子,你揪我耳朵做什么?”
“有你事吗,叫你多嘴,莫非你也背着老娘偷吃?”
“哪有此事…放手…快放手……”
【参参参,路过的狗都要被你参一本】
萧俪长相美艳,与许多官员都有不干不净的关系。
方才替她帮腔的人中,不少人都是此类。
此时,张山点破,许多官员的家眷脸色都不好看,那些与萧俪有沾染的官员们更是眼神躲闪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与萧俪没有关系的官员,也不敢搭腔,怕惹火烧身。
“好了,都安静。”
白玉禾看向伍青树,“方才伍主事似乎还有话要说?”
“是,长公主明鉴。”
伍青树跪地磕头,“事关微臣家族血脉,微臣不得不谨慎,否则百年以后难以面对祖宗。”
“为了搞清楚到底谁才是伍开阳,微臣托人千辛万苦打听到几个人。”
“二十年前,伍开阳与李平二人住的旅店,微臣找到了旅店老板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李平第一个开口反对。
“当初那旅店失火,老板也一同淹没火海,官府都来确认过尸首,他早死了二十年了。”
连海棠都得灭口,更何况一个旅店老板。
他都没这么傻,更何况伍家。
李平虽然挂着伍家子弟的名头,但到底不是伍家血脉,却占了伍家嫡子的名分,一应待遇比二老爷家的亲生孩子还好。
伍青树本就不喜他。
虽然当初的事,他并未参与,但作为伍家二老爷,多少还是有点人脉,再加上白玉禾的帮助……
“那旅店老板的确死了,可他的儿子还活着。”
这次轮到李平惊了。
旅店老板的儿子,那个蠢肥的小胖子,竟然没死?
“你不知道吧,那孩子不仅没死,还亲眼看见了你杀害伍开阳主仆。”
“来人,请陈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