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禾,你个贱人!”
“你敢伤本宫容貌,让本宫出丑,你死定了!”
因为受到白玉禾言语刺激,萧俪的脑袋撞了个洞,太医说伤口很深,即便用最好的膏药,也会留疤。
萧俪最爱惜自己的容貌,此时恨不得把白玉禾生吞活剥。
“本宫要杀了她,一定要杀了她!”
“不过是烧死几个没用的贱民,她犯得着如此与本宫为难吗?”
“还有张山,她明知那是本宫的人,还敢将他放出来!”
“萧禾这个野女人,她凭什么做长公主,凭什么!”
“她为什么处处与本宫作对,她配吗?”
她气得几乎癫狂,脑袋眩晕才停手。
还因为火油之事,查到了娄家。
萧禾怎么那么爱管闲事?
她怎么还不去死!
“安平公主息怒啊!”
“萧禾不过是一介村妇,她哪里配让你如此生气?”
萧俪发火的时候,下人们都不敢吱声的。
突然来个喘气的,她还有些不习惯。
抬眼看去。
“是你?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因为东窗事发,被皇帝贬为庶人,原来的太后穆若萍。
“你怎么在本宫府中?”
如今的穆若萍,没了太后的光环,已是嬷嬷打扮。
“安平公主息怒。”
“我进府还不是因为担心你,萧禾那个贱人如此恶毒,我怕你吃亏啊。”
“她让我没了太后之位,保不齐将来也能哄陛下撸了你的公主之位。”
“咱们,是一条船上的,都恨她。”
穆若萍到底做过几年太后,并非从小变作奴才,胆子自然也大许多。
她坐在萧俪的床边,心疼地看着萧俪。
“瞧瞧,我可怜的公主,花仙儿一般的美人,萧禾那毒妇竟让你受这么重的伤!”
“可心疼死我了!”
一边说,一边抹泪,像极了心疼女儿的母亲。
萧俪有些腻味。
穆若萍当太后的时候,她们也并不亲厚。
如今成了庶人,哪有资格碰她,还自己是太后不成?
穆若萍敏锐地捕捉到了萧俪厌烦的情绪,话头一转,“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定不能让那毒妇轻松了去。”
“我有一计,或许可帮公主出口恶气。”
“什么计?”
“听说明日她要办答谢宴,京中贵胄皆邀请在列。”
“人多,眼杂,最是容易行事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安排一个人……”
穆若萍凑近萧俪,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终于叫萧俪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好,这件事就交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