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再次道。
“周氏,我不会给你们一文钱。”
“救命之恩,早在得知你们欺瞒我那一刻就还清了。”
“从此,你们休想用救命之恩要挟于我。”
说出这番话后,白宴文忽然心头一松,像是卸下什么重担。
痛快承认吧。
道德之行,君子之言,他一样都没守住。
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夫君,一个不合格的父亲,一个自负虚伪的人。
“大哥,威武!”
白宴礼竖起大拇指。
这才对嘛,母女俩在侯府吃喝拉撒这几年,享尽荣华,什么狗屁救命之恩也早还清了。
大哥这脑子总算清醒了,不愧他这几日的谆谆教诲。
“老二,闭嘴。”
白宴礼一句调笑,让堂中多了几分滑稽。
白侯爷赶紧呵斥老二一声,将氛围带回来。
“老大,你想清楚了,确定不给孙家钱吗?”
“五十万两确实多了些,但一千两银子侯府还是能拿出来的。”
他授意白宴文,用一千两买断救命之恩。
“不必了,父亲。”
白宴文道,“此前侯府遇难,周氏母女裹挟家中财物逃走,拿走不止数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