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好,准备随时行刑。
“不,不要!”
“侯爷饶命,民妇说!”
“这赖二是民妇同乡,民妇是看他可怜,与他寻个临时活计。”
“今日斋戒,他进侯府帮忙做杂工,可赚得两百文钱。”
“谁知他猪油蒙了心,竟然觊觎世子夫人,民妇劝他离开,他不肯还将民妇……将民妇……呜呜呜呜”
白宴礼翻了个大白眼。
编。
使劲编。
这是笃定死人不会说话,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吧?
底下周杏娘哭得肝肠寸断,俨然一副被污了清白活不下去的模样。
白宴文面露不忍。
显然是信了周杏娘胡编乱造的说辞。
他抬头,欲求情,“父亲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白侯爷怒斥白宴文。
“蠢东西,几滴眼泪就叫人蒙了心,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憨货!”
白宴文被父亲骂得如此难听,还当着这么多人面,觉得难堪极了。
白宴礼很想笑,但又怕被糟了池鱼,死死忍住。
这小动作被白侯爷看见,手痒,很想给他两耳刮子。
白侯爷深吸一口气,再问。
“周氏,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
“既如此,就别怪本候不客气,一会人证物证齐全之时,别怪本候没给你机会。”
“来人,带上来!”
一个外院的婆子,一个药房掌柜被带了上来。
白侯爷进家门前,白玉禾找人送来的。
“小的安善堂掌柜,拜见侯爷。”
“老奴见过侯爷。”
婆子和掌柜跪在地上见礼。
周杏娘见到二人,心中一沉,暗道完了。
掌柜双手呈上账本和一份药包,“昨日酉时正刻,这婆子拿来五两银子,买了一份合欢散。”
“这是售出的药材账目,请侯爷过目。”
此时,周杏娘还有一丝庆幸,她虽吩咐人去买药,但并不是这个婆子,也没给过她东西,即便两人咬定是她,也没有证据。
婆子却说,“老奴是管外院洒扫的。”
“昨日酉时初刻,李妈妈说她要出门采买,东西太多拿不了,叫我一道。”
“半途上,李妈妈突然腹痛,拿钱和药方让我去买。”
“我不识字,只知道交钱买药,不知道那是害人的玩意儿啊!”
白侯爷立刻叫人拿李妈妈来。
“侯爷,李妈妈不见了!”
在进府前,他并不知道事情如此复杂,因此没有马上拿人。
谁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,人已经跑了。
李妈妈无儿无女,这人一跑,可就不好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