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氏,你可知罪?”
白侯爷声如洪钟,目光威严盯着周杏娘问话。
以往他不怎么和周氏接触,偶尔遇到也从未如此严厉。
周杏娘被问得一个哆嗦,抬头看了一眼白侯爷便迅速低头。
这一眼叫她心头一颤,旋即浑身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。
她从不知,侯爷竟有如此威势。
世子白宴文一贯彬彬有礼,温文尔雅,纪蓉月看着冷淡,其实性子温和,林氏更是和善。
她以为侯府的主子都是纸老虎,没想到白侯爷气势如此骇人。
他是知道什么了?
“侯,侯爷……我没有”
“放肆!”
白侯爷随手拍向桌面,“你无品无阶,本侯面前,怎敢自称我?”
“来人,掌嘴!”
还是那泼水的嬷嬷。
不等周杏娘分辩,揪住她的衣领,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。
白宴文有心要阻拦,看着白侯爷的炯炯虎目,终究是没说出一个字。
周杏娘挨了两巴掌,委屈的眼泪唰唰就掉了下来。
以往她都是这么说的,侯爷并未纠正。
怎么今日就要挨打了。
“侯爷饶命,民妇知错了。”
“民妇再也不敢了,呜呜呜。”
她委屈哭出声。
“闭嘴!哭什么哭!”
“晦气!”
现在哭太早了,一会有你哭。
白侯爷斥责一句,周杏娘便不敢再发出声音,只能默默擦泪。
“周氏,今日之事,本侯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赖二如何进府,你们如何谋划,若你坦白交代,或许还有活路。”
“若有半点隐瞒,后果,自负!”
周杏娘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她本能看向白宴文,求助喊道,“世子爷……”
一旁的纪蓉月微微闭眼,撇过头,不想看见白宴文任何表情。
白宴礼扯了一下白宴文的衣袖,叫他别多事。
转头对周杏娘说,“我爹让你老实交代,你有什么说就是了。”
“喊我大哥作甚?”
“我大哥是世子,我爹还是侯爷呢,谁大谁小你分不清?”
“再说了,你谋害他的妻子,还指望他帮你说话,那他成什么了?”
听到这里,白宴文下意识看向纪蓉月,对妻子的愧疚涌上心头,他压回了原本想说的话。
被小儿子莫名拍了一记马屁,白侯爷暗爽了一会。
混小子,好歹说了点人话。
“周氏,本侯可没时间等你。”
“给你十息,若再不说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他一个眼神,嬷嬷们已将板子抓在手中,围着周杏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