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都没动,这会子突然站起来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“没事,我休息一会便好。”
“娘,我陪您去。”
白锦瑟见母亲脸色有些发白,心疼极了。
最近家里事多,母亲的眉头就一直未曾舒展过,白锦瑟担心她吃不消。
“无事,你不必管我。”
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纪蓉月低声说着,拍拍女儿的手让她放心,扶着丫鬟的手走出香室。
身后的周杏娘,眼里闪过一抹冷色。
回到临时休息的屋子,纪蓉月方坐下,还是觉得头有些发昏。
莫非这些日子太累了吗?
“采枝,去泡杯艾茶来。”
许是有些受凉,她吩咐丫鬟去泡杯药茶,想着缓解头疼。
丫鬟应声出门,却许久都没回来。
纪蓉月起身,却发现头更疼了。
“采枝?”
“采萍?”
两个丫鬟,无人应她。
她只觉眼前光影模糊,好似看不清东西,“怎么回事,人呢?”
“有没有人?”
她喊了两声,刚抬起的脚步便一软,几乎栽倒在地,扶着椅子扶手才稳住身子。
“夫人,你不舒服吗?”
“小的这就来伺候你,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,言语极尽轻薄无礼。
纪蓉月警铃大作,想要跑出去,却怎么也挪不动脚,满脸涨红望向来人。
一张猥琐的脸,大嘴小眼,她从未见过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为何闯入我侯府?”
“还不快走!”
男子进了房间,便关上了门,一边靠近一边解衣带,嘴里吞着口水。
“想不到我还有这种艳福,夫人虽然生过孩子,但依然细皮嫩肉,想想就刺激。”
“夫人想知道我是谁,我很快便如你的愿。”
他将衣衫随意丢在地上,扑向纪蓉月,“来吧,让爷们好好疼疼你,我的小娘子!”
啪叽!
男子脚下一滑,竟摔倒在地。
原本中了药根本躲不开的纪蓉月,飞快闪身,惊的男子张大了嘴。
“你,你装的?”
砰!
回应他的,是脑袋上的疼痛。
纪蓉月趁机拿起床脚的棒子,狠狠砸在男子头上。
男子彻底晕了过去。
纪蓉月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心口怦怦直跳,怕男子再醒来,不敢丢掉木棒,快速来到门口,打开门栓。
白宴礼等在门外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,那狗贼没伤着你吧?”
纪蓉月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直摇头。
丫鬟们上前来扶着她,她才放松了些许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