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!我不去坐牢!”
“我跟娄家没关系,我们是远亲!”
“我不做娄家的女儿了,我是欧阳家的媳妇!”
“信哥哥救我,信哥哥你快救救我啊!我不使小性子了,你想和程姑娘好就好,纳她为妾也行,只要你娶我,你纳多少个妾都行,求你说句话吧!”
娄馨儿直到被拖走,还做着嫁给欧阳信的美梦。
“呸!”
“什么东西,本姑娘岂会给人做妾?”
程双双气得脸都红了,“欧阳信,你看着我做什么,你心疼你的未婚妻,你去追回来啊!”
“现在把人娶回家还来得及!”
欧阳信无奈摊了摊双手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何曾说过要娶她?我们早都退婚了啊。”
程双双手里还拿着塞火药的小勺子,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抓去坐牢?”
“她可是你青梅竹马的小师妹,如今出事,你真不管她?”
欧阳信自嘲地一笑。
“她是侍郎府的千金,出事自有父母管,哪里轮得到我一个普通百姓置喙。”
既然当初她攀附侍郎府富贵,享受了侍郎府的荣华,侍郎府出事,她也当同样接受。
富贵岂是那么好得?
程双双见他真放下了,也不再调侃,“不说了,干活吧。”
“长公主要的东西,还没做出来呢。”
…
春光明媚,暖日和煦。
红墙映绿树,青瓦掩蓝天。
今日是威远侯府每月的斋戒日。
遇上侯府刚刚脱困,为了扫除晦气,这次请了六位僧人来府邸念诵经文祈福消灾。
又有专做斋饭的仆妇,素娘,专制香檀的香主进府布置。
庭院里四处摆满了清香淡雅的青草和新鲜洁净的水果,屋内则设置好了精致典雅的香室并挂上了宁静祥和的帷幕。
世子白宴文带着侯府众人,焚香三炷后,在蒲团上端坐听经。
这一日,所有人都只用清茶,素斋,不沾一丝荤腥,以显诚心。
林氏作为侯府老夫人,在第一排。
纪蓉月与白锦瑟均是一身素衣,坐在她身后。
再后面,便是同样素衣的周杏娘。
孙蔓蔓背上有伤,还在养病,出不来。
白宴礼坐在白宴文身边,听着佛经,眼角余光瞥见周杏娘在与某人使眼色,嘴角掠过一抹冷笑。
斋戒日,需从辰时一直静坐到酉时。
中途每个时辰可休息一柱香时间,方便大家解决内急。
“娘,您怎么了?”
白锦瑟扶着纪蓉月,小脸微皱。
纪蓉月在蒲团上坐了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