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心来给他送行,他竟然说喜欢我,想娶我回家。”
“呜呜呜,小叔,你要给我做主啊!”
听着孙蔓蔓诬陷杨保,站在暗处的白宴文,面色一片复杂。
明明是她羞辱杨保,转头竟然给杨保泼脏水。
他从不知道,孙蔓蔓一个七岁的小姑娘,颠倒黑白的话竟然张嘴就来。
那眼泪更是像不要钱一般,说掉就掉。
若不是他和弟弟刚刚看见了全过程,只怕这会也信了她的话。
毕竟,谁会怀疑一个七岁的小姑娘。
“不是!”
“我没有!”
杨保简直要被气死了,又急又羞,“我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!”
又怎么可能去觊觎一个小姑娘。
“你就是说了!”
孙蔓蔓控诉,“你还说要进侯府做女婿,只要娶了我,你就有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我不同意,你还想对我用强,呜呜呜”
“若不是刚才那两个路过的乞丐帮忙,此时我就被你掳走了……”
孙蔓蔓哭得伤心极了,仿佛这一切刚刚真的发生过。
一旁的丫鬟把头低到了胸口上: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白宴礼转头问杨保,“你怎么说?”
“她方才说的,你可认?”
“我不认!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!”
杨保急得跳脚,这里人烟稀少,没人为他作证,孙蔓蔓的指控,他根本没法自证清白。
他梗着脖子,“若是公子你不信,我们可以去见官!”
见官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。
天子脚下,侯府总不能一手遮天。
孙蔓蔓眼里划过得意,还是哭得惨兮兮,“小叔,我真的没有撒谎,你要信我。”
“姓杨的贱民妄想用强,这是对侯府的大不敬。”
“小叔,你直接把他扭送官府吧!”
见官?
哼,一个贱民,妄想官府保住他不成?
既然他想死,她当然要成全。
“告诉京兆尹他的恶行,让京兆尹砍他的头!”
“见官”和“告官”,一字之差却千差万别,侯府若真这样做了,杨保必死无疑。
杨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忽然意识到,古人说的那句“民不与官斗”到底有重。
不,他不能死,娘还在家里等他。
他想逃跑的神态,被白宴礼尽收眼底,“告官先不急。”
“我也想问问杨壮士,为何拿了我侯府五百两银子后,还妄想别的?”
“多少?”
杨保瞪大眼睛,“五百两?”
“我何时拿过你们侯府五百两?”
白宴礼嘴角朝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