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爹爹放心,我一定把事情办妥。”
“杨壮士是我们侯府的恩人,我会给他安排一辆车,送他安全出城再回来。”
孙蔓蔓将白宴文给的五百两银票装在荷包里,带着丫鬟蹦蹦跳跳出门。
给那个贱民五百两,他也配?
哼!
孙蔓蔓来到医馆,见到了刚收拾好东西杨保。
经过几日的休养,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。
“杨壮士,这是侯府的千金。”
大夫介绍孙蔓蔓的身份,“她应该是代表侯府来送你的。”
孙蔓蔓上次来时,杨保正在昏迷,因此并未见过。
眼前这小姑娘衣着华丽光鲜,对大夫的话一点也没怀疑。
抱拳道,“见过小姐。”
“在下已经好很多了,可以自己走,小姐不必多送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孙蔓蔓当着大夫的面,极力展现自己的知书达理,“爹爹说了,你为了护住我们侯府的药材而受伤,对我们侯府有恩。”
“我们侯府向来恩怨分明,你养伤期间耽误了做工,我们自然不能让你空手回去。”
言语间,隐约透露着要给他钱。
杨保也是一喜,“多谢小姐,多谢侯府。”
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,侯府即便不管他,也没人为他出头。
更何况,他当初护住药材也只是为了心中的承诺,并非为了侯府的权势。
如今侯府愿意给他一些工钱,他已经很满足了。
孙蔓蔓见他如此,嘴角微翘,有些好笑,但很快掩盖下去。
杨保告别大夫,跟着孙蔓蔓离开。
孙蔓蔓带着他来到人烟稀少的小巷,将五两碎银子丢在他身上。
“这是这几日耽误了你的工钱。”
“拿着快滚吧!”
语气尖酸,与方才在医馆时候的温和大相径庭。
杨保有些发怔,“小姐,你?”
“怎么?”
孙蔓蔓拧着眉,“你不会嫌少吧?”
“你个穷酸鬼,五两银子够你挣半年的了,这还嫌少?”
“真是贪得无厌的东西,果然贱民就是下贱。”
孙蔓蔓言语中全是对杨保的瞧不上,杨保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的了对方,“小姐,可是我何处做的不对?”
明明刚刚她还很客气,在感谢自己啊。
不过几步路的时间,怎么就不一样了?
“当然是你不对。”
孙蔓蔓抱着手臂,眼神居高临下,“既然穷,就该呆在你那山沟沟,没事跑来京城做什么?”
“还养这么久的伤,一副贱皮子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浪费药材,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