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我们侯府的钱,真是不要脸!”
杨保震惊:“你的意思是,我为了护住侯府的药材受伤,是我自作自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们又没叫你非要拦着,逞什么能?”
“既然要逞能,就该学会自己承担后果,干嘛要花我们的钱。”
这是孙蔓蔓一直无法理解的地方。
一个死穷鬼,没事跑去管侯府的事做什么?
那将军府的人要抢药材,让她抢好了,反正那药材又用不到自己身上,管他谁抢走呢。
更何况。
那陆家是白玉禾的婆家,陆家把药材抢走,侯府正好和他们撕破脸,直接把白玉禾除名不是更好。
别人都没干涉,偏偏这死穷鬼要出来当英雄。
“拿了钱,赶紧滚!”
“以后不许出现在京城!”
“不然,侯府饶不了你!”
什么?
杨保脸上血色尽失,“这是侯府的意思?”
“自然,我都亲口告诉你了,还有假吗?”
“凭什么?”
杨保问,“凭什么不准我来京城?”
不来京城怎么给娘治病,侯府怎么能这样。
“少废话,在侯府面前你就是只蚂蚁,你敢不听话再回京城,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!”
“你们侯府,欺人太甚!”
他醒来后,得知侯府为他讨回了公道,让将军府的人赔了他医药费,还每日派人来医馆看望他。
他十分感动,以为侯府与那些高高在上,不把百姓放在眼里的权贵不同。
谁知道,刚走出医馆,就被打脸。
还让他以后不准来京城,简直,太过分了!
“就欺负你,怎么了?”
孙蔓蔓蔑视道,“侯府有权有势还有钱,你有什么?”
“你就是个吃肉都要等过年的穷酸鬼,欺负你,你还得跪下谢恩!”
“瞪我干什么?”
“难道你有本事反抗侯府吗?”
杨保红着眼,双拳紧握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,却不敢说任何狠话,因为侯府说的对,他就是个靠力气赚钱的底层人,没有反抗侯府的本事。
“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好,拿着这五两银子,快滚吧!”
“怎么,不想要钱?”
孙蔓蔓见他梗着脖子不吱声,故意问,“你不给那瞎眼的老娘治病了?”
“哎呦呦,真可怜,本来就又老又瞎,还生了病,只怕没几天活头了吧!”
“说不定等你回去,就要办丧事了呢!”
“不许你说我娘!”
“她才不会死,她会长命百岁!”
杨保怒吼一声,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