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服饰、首饰,便猜到了陆承远的恶毒打算。
她就说,为何陆承远这么快拿到了巡防营的权利。
原来是与人做了交换。
要坐稳这个位置,还需要功勋。
他不肯、也不会冒险上战场,却会杀害无辜百姓。
“陆承远,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!”
“为了功劳,竟然不惜屠村,连婴儿都没不放过,你还是个人吗?”
当初不惜跳下洪水,救回孩子的少年,到底去哪里了?
一个人的性子会变化,难道连本性也这么善变吗?
她甚至怀疑,当时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!
“玉禾,官场上的事,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?”
“是,我的确不懂。”
“不懂你如何杀良冒功?”
“你屠了村,割下他们的头颅,然后给他们耳朵打个孔,戴上西凉人的耳饰,这样你就可以说你剿灭了西凉奸细。”
“不是吗?”
这种手法,白玉禾见过不少。
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,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。
“陆承远,你简直丧尽天良!”
地上的水生听到此话,也震惊得瞪大眼睛。
原来是这样!
他想破了脑袋,都想不到与陆承远有什么恩怨。
原来,他们村所有人都只是陆承远功勋中的白骨。
不仅身首异处,还要背上奸细的骂名,死的不明不白,连魂魄都不得安息。
他看向陆承远的背影,某些早已遗忘的记忆,浮现出来。
那个不顾一切跳入水中来救他的人,真的是他吗?
当时他年龄小,记不清。
后来是父亲告诉他,他才知道。
可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人不是他。
“我听不懂你胡说什么!”
陆承远拒不承认。
“你速速回家,不要耽误我做事。”
陆承远还如以前一般命令她,“母亲已经出狱了,她因为你受了不少苦,你回去后好好与她赔罪。”
“还有你那个丫鬟小竹手脚不干净,将你的嫁妆尽数丢了,你得回去找回来,家里最近开销大。”
“泽儿娶了一房妾室,侯府并未送半分礼,你回去后让侯府备一份厚礼,免得让泽儿寒了心……”
他一件件的吩咐,仿佛白玉禾所有的一切都该给陆家用。
啪!
啪!
白玉禾没等他说完,就赏了他两巴掌。
若是他不提泽儿,她还能忍受。
泽儿不知被他送到哪里了,至今没找到孩子的下落,如今他的外室子享受着泽儿的一切不说,竟然还有脸让她去侯府要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