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都住手!”
“把刀放下!”
白玉禾常年在军中,发起怒来,自有一股上位者的人威严气势,士兵们不由自主听其号令,放下手中的屠刀,呆呆地看着她。
“白姐姐!”
水生抬起头,一眼认出了她,激动得眼泪再次滚落。
太好了,白姐姐来了,村里其他人有救了。
他八岁那年,白姐姐和陆承远来过村里一次。
他认得。
陆承远激动走向白玉禾,“玉禾,你真的没有死!太好了!”
“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,这段时日你去哪里了?”
“你知道我找你、找得多辛苦吗?”
“没事,回来就好。”
陆承远忍不住上前,想要拥住白玉禾。
“你怎么这样狠心,以后万不可再如此不懂事了,知道吗?”
啪!
迎接他的,是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“别靠近我,恶心。”
“玉禾,你打我作甚?”
“我关心你,思念你,做错了什么?”
白玉禾冷笑。
“收起你那副深情的模样,当初那把差点烧死我的火是谁放的,你真当我不知?”
陆承远面部表情一震,眼眸微垂,掩住心虚。
“玉禾你何意?”
“难不成,你怀疑那火是我放的?”
事情是西凉人做的,他不信白玉禾有证据。
“我是你的夫君,你竟如此揣测我,实在让我太失望了!”
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他真的被冤枉了一般。
“是与不是,你心中有数。”
若是前世的自己,得知深爱的夫君联合西凉人对她放火,定然伤心不已。
如今,早就对他失望透顶,何来伤心。
不过是厌恶罢了。
“之前的事,我不想提。”
不提不代表不追究。
这些账,她会一笔一笔清算。
“现在,你告诉我,你在这里做什么?
“我当然是在盘问奸细。”
陆承远早给自己找好了借口,“我追西凉奸细到此,必须把奸细带回去。”
“奸细?”
“谁是奸细?”
“是水生,还是那个老妇人?”
“又或者,是那个还只会吃奶的婴儿?”
婴儿哭声很响亮。
不知是不是母亲的本能,老妇人旁边不远处昏倒的妇人,慢慢醒转,人还没完全清醒,就摇摇晃晃往婴儿方向走。
准确无误的摸着孩子,将他揽入怀中。
孩子的哭声小了些。
“玉禾,查奸细是我职责所在,你别管。”
“哼!”
“可笑!”
白玉禾进村时,看见外面放着一些西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