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不要多嘴。”
程双双刚刚就看到杜峰到了,其实他看见了所有的过程。
但她还是陈述了一遍过程。
“本官明白了。”
“按照大景律,未经主人同意,擅自携带武器进入他人屋中,打死不论。”
“程姑娘,你做的很好,并未犯法,更谈不上欺君。”
“好了,事情已明了,都散了吧。”
嬷嬷以为杜峰还要问自己,没想到他听了程双双的话,便直接下了结论。
“杜大人!”
“你怎能如此断案?”
“明明是她出手伤人,为何不抓她?让她赔罪,赔钱,还要……”
还要欧阳信跪着求着修画,才看主子心情是否放了她。
她话没说完,杜峰便打断了她。
“你们出手行凶在先,本就是你们不对。”
大皇子怎么了?
到底也比不上“皇帝心尖尖上的幼弟”不是吗?
该帮谁,他心里没数?
“我们哪里行凶,她好端端的,反而是我们的侍卫全都受了伤。”
杜峰眉头微蹙,从铺子门槛里的地上捡起一只被踩死的蟋蟀。
伤心地问,“程姑娘,这就是你心爱的小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