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要走进画坊,程双双掏出袖箭,大喊一声,“都站住!”
“画坊是私人产业,不对外营业,谁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不客气了!”
“程姑娘!”
欧阳信先吓了一跳。
“你快把东西放下,我跟他们走就是了。”
大不了就是免费做工,犯不上为他得罪皇子府。
“你别管!”
“这个地方是夫人给我的,我一定要守好,未经允许,谁也不许进来!”
四个侍卫都露出好笑的神情。
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,莫非想靠一支小小的袖箭,就与皇子府对抗不成?
四人不理她的警告,大跨步踏进画坊。
咻咻咻咻!
程双双没客气,在欧阳信吃惊的表情下,直接将袖箭射了出去。
四个人,肩膀上都扎着一支小箭。
一人一支,很是公平。
他们刚想伸手把箭拔出来,却觉得身上一软,整齐划一朝后面倒去。
“你,你竟敢杀人?”
嬷嬷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欧阳信也很震惊,但看到那箭头的颜色,稍微松了口气。
可程姑娘胆子也太大了。
“谁说他们死了?没看见还喘气呢吗?”
程双双上前,挨个拔出箭头。
“我这箭头上涂了麻醉散,他们只是暂时昏过去了而已。”
原来只是麻醉散,嬷嬷提起的心放下了,她还以为对方真敢杀人。
“不管是什么,你对我皇子府的人下手,就是对大皇子不敬!”
“你冒犯皇家威严,罪犯欺君……”
“是吗?”
“我不过是阻止不怀好意的人进入我的铺子,怎就成了欺君?”
程双双故意大声喊出来,打断了嬷嬷的话,看向人群中:“杜大人,你是京兆尹,你说我欺君了吗?”
突然被点名的杜峰:???
杜峰还没反应过来,周围的百姓已自动退后一步,突然空出来的地上,就剩他一人。
“唉!”
默默叹口气。
有没有天理啊,他好不容易休沐一日,随处逛逛,也能凑上这种热闹?
京兆尹不配安安静静的吃瓜吗?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谁欺君了,怎么欺君的,这四个人又是怎么了?”
眼前的铺子,是定王专门交代过的。
既然躲不掉,装装傻都可以吧?
“杜大人,快将这个凶手拿下,她出手伤了我们皇子府的侍卫。”
嬷嬷对他说话的口气,仿佛在命令自家下人。
杜峰背着的手,微微收紧。
“唔,本官在问这位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