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不过。
最后,陆家还得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“此外,不是还有那张玉床吗?”
“那可不止十万两,加起来都有三、四十万两了,至少能抬一百抬,不少了。”
黄父算计得很精明,不想这会却有小厮来报。
“老爷,家里的玉床不见了!”
黄父的眼前一黑,赶紧扶住手杖站好,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么大张玉床怎么会不见了!”
那可是答应给陆家的宝贝,没有玉床,这面子还怎么装下去。
“小的不知道啊,前日小的去清点的时候还在,今早就不见了!”
真是见了鬼了!
趴在房梁上的咬金:你才是鬼,你全家都是鬼!
昨晚她带着黄蒹葭和其他人,连夜将床切开搬走了,现在腰还疼呢。
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?”
“玉床不见了,陆家肯定会生气的!”
黄母不担心黄漳要不回钱,但担心自己的女儿被陆家记恨,磋磨。
黄父思考良久。
“罢了,把那新发现的玉矿,给陆家送过去吧!”
如今漳儿心大了,但陆家的关系,绝不能搞砸。
只要稳住陆家的关系,还有别的生意,不急于一时。
喜鹊叫,婚期到。
黄念带着嫁妆欢欢喜喜穿上喜服。
黄蒹葭不请自来,从房梁上来,“我来告诉你件事,你之前见的那个,不是陆公子。”
“真正的陆公子,被人烧伤了半张脸,不仅长得像个恶鬼,还是个断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