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也完成,再也不必回黄家了。
黄家。
黄家夫妻等了一整夜,也没有等到黄漳回来的消息。
“漳儿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?”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母子连心,黄母昨夜有一瞬间,心慌得不行,后来便一直悬着。
“老爷,要不派人去接应?”
“他带了那么多人去,担心什么!”
黄父心里想的不是黄漳出事,黄蒹葭就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出什么事。
黄漳肯定拿到了东西,但为何至今未归?
难道是他心大了,想早早把这些财产都占为己有。
抱着这样的疑心,他到底还是安排人去找。
出事后,黄念便被禁足家中。
她不能出门,对“陆泽”思念至极。
她并没有怀疑“陆泽”是不是人假扮的,只感叹怪不得陆郎对自己关怀备至,原来他们本就是天作之合。
想着这段时间与“陆泽”相处的甜蜜,她甚至对黄蒹葭欺骗的怨念都少了很多。
“太好了,婚事成了。”
“我只需等着安心待嫁便是,真想快点嫁进陆家啊!”
这样就能和陆郎日日耳鬓厮磨,想起那样的日子,她就觉得胸口浸满了蜜。
两家的婚期定得很急。
就在三日后。
这三日,盼着新婚的黄念简直度日如年。
黄家父母更是度日如年。
“还没有漳儿的消息吗?”
黄母是担心儿子的安危,黄父则觉得黄漳定然有了私吞家产的主意,心中很不安稳。
两人都没睡好。
“已经派了三波人去找了。”
“便是去了娘舅那边,快马来去,人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罢了,眼下先将念儿的婚事办好,各处礼数都要周全,万不能得罪陆家。”
好容易攀上将军府的亲事,他们可要好好抓牢。
黄母抹了抹,“其余各种都是提前备下的,只是这嫁妆,之前允诺百万……”
“什么百万?”
黄父没好气。
“我们只是允诺给一半家资,黄蒹葭那个贱人带走了大半家产,如今砸锅卖铁能凑五十万两已经是极限。”
“五十万两的一半,就是二十五万两,已经不少了。”
“可是,这和当初说的不一样,你就不怕陆家生气吗!”
“我们只是口头承诺,他们无凭无证,生什么气?”
此时,黄父经商的精明体现出来。
反正人已经娶进去了,陆家总不会说,因为黄家的百万家产才同意的婚事吧?那他们陆家成什么了。
这些达官贵人最是要脸,黄父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