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岂会做这种伺候人的活,捏肩膀,过肩摔还差不多。
白玉禾已经做好了被萧聿提着衣领丢出去的准备。
然而。
“好的,姐姐!”
“姐姐辛苦了,我给你捏捏!”
想象中的过肩摔并不存在,萧聿修长的手指覆上白玉禾的肩膀。
“姐姐,这样合适吗?”
“我有没有捏痛你?”
“左边酸一些,还是右边酸一些?”
“姐姐……”
你别说,你真别说。
毒嘴蛙嘴巴虽然毒,但手上的活还挺好的,捏得然怪舒服。
舒服的,睡着了。
白玉禾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小小的她被人抱走,和一堆小孩关在一起。
其中有个小男孩,长得特别好看,还很聪明。
她们想办法从人贩子手里逃走,但回家的路太远太长了,她们两个孩子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。
更可怕的是,人贩子追上来了。
“你躲起来,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“我是男孩子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后来,她终于回了家。
求爹娘去找人贩子的窝点找人时,却什么也没找到。
事后,她生了一场大病,醒来忘记了一切。
“萧聿!”
白玉禾坐起来,天边已有鱼肚白。
床上没有人,但身边的枕头还是温热的。
不是做梦,萧聿真的来过。
那个小男孩就是萧聿,他们小时候竟然认识。
“长公主,外面有位自称林知涯的公子求见。”
“说是想与您做笔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