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,让他们兄妹可以在庄子上团聚。”
“是。”
处理完所有琐事,白玉禾又写了几封信,才转身歇下。
这一天天的,没一样事省心。
白玉禾拍拍酸软的肩膀,走向寝殿。
洗漱。
更衣。
躺下。
“果然还是躺着舒服。”
如果可以,她真希望每日想躺就躺,想起便起,过上最平淡的生活。
可惜她没有躺平的命。
即便她脑子里的水已经倒干净,不会再为情爱昏了头,但如今大景内忧外患,根本不是可以躺平的太平盛世。
“睡吧,明日再努力。”
白玉禾拉被子,被子下却露出一双眼睛来,把她吓一跳。
看清来人,更是无语。
“萧聿!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!你知道清风明月找了你一天吗?”
萧聿从床上坐起,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“姐姐,不是说好躲猫猫吗,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他等的天都黑了。
“谁跟你躲猫猫,你是不是疯了,赶紧从我床上下去!”
“姐姐为什么生气,是我不乖吗?”
萧聿双眼蓄满泪水,像路边被抛弃的小狗,配上那张英俊的面容,白玉禾莫名升起一股负罪感。
“萧聿,这一点也不好玩…你…唉唉,你别哭啊!”
白玉禾话还没说完,萧聿的眼泪掉了下来,慌得白玉禾手忙脚乱,不知先擦眼泪,还是先把人撵下去。
等一下。
不对劲啊,这毒嘴蛙什么时候会哭了。
她伸手往男人眼前挥了挥,“萧聿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萧聿捧着白玉禾的手,把自己的脸放上去蹭。
“姐姐为什么不高兴,是我不乖吗?”
白玉禾惊呆了,面对这样清澈愚蠢的萧聿,一时不知如何反应。
温大夫说萧聿提前醒来,可能会对身体有碍,难道指的是这个?
他坏了脑子?
“小鱼听姐姐的话,不乱跑,不让坏人抓到,姐姐不要不理小鱼不好?”
小鱼。
这个名字?
她好像在哪听过。
难道她小时候和萧聿认识?
她试探着问,“你,是小鱼?”
“嗯嗯,姐姐终于认得我了!太好了!”
“那我是谁?”
“你就是姐姐啊!”
“我有名字吗?他们都叫我什么?”
萧聿歪了歪脑袋,“…死丫头?”
“……”
很好。
不愧是毒嘴蛙,脑子坏了,毒性也未减。
他,该不会是装的吧?
试一试。
“萧聿,我累了,帮我捶捶肩膀。”
萧聿那高傲的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