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渣男了。
“你以为你想的什么,本宫不知道?”
“大公主无端生病,本宫没跟你算账,你还有脸来求情?”
秦张氏见儿子也被打了,喊道,“你个贱人,怎么敢打驸马?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王法?好,本宫今日就教教你们母子,什么是王法。”
啪,啪啪啪
白玉禾连续扇了秦张氏和秦驸马几个耳光,扇得母子二人都肿成了猪头。
秦张氏说话都不清楚了,“你怎么敢……我是长辈…”
“秦驸马,你来说说,她是本宫的长辈吗?”
秦博昭捂着脸,“不,不是。”
“那本宫是谁?”
“您是先皇幼妹,镇国长公主,陛下的亲姑姑……”
连陛下都得尊长公主为长辈,秦张氏竟然敢叫她下跪。
得知真相的秦张氏不敢置信,被鼻青脸肿挤压在一起的小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你怎么……不早说…”
白玉禾不理地上的猪头母子,径直走进萧蔚然的寝殿。
刚进内屋,就闻见浓重的药味。
看见形销骨立的萧蔚然,白玉禾差点没认出来。
这才几日不见,她竟像是变了个人!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