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见到秦张氏的时候,就知道萧蔚然处境定然不好,这会只想见到人。
“大公主可是在寝殿内?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质问我?”
“不想死,就让开!”
秦张氏见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心头火起,“嘿!你个小贱人,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!”
“我可是大公主的婆婆!”
“今日说破天,也是你不敬长辈,来人,把这个没尊卑的东西给我押过来!”
秦张氏这几日在公主府耀武扬威,使唤下人很是顺溜。
她一声令下,真有七八名侍卫上前,将武器对准白玉禾。
秦驸马背后冒冷汗,但瞧着白玉禾没什么动静,又觉得母亲这样做是对的。
他不好对长公主做什么,可母亲毕竟是大公主的长辈,她做点什么也无伤大雅。
除了血缘,萧蔚然与长公主没有任何交情。
若是母亲能让长公主生厌并离开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
“放肆!”
“你们可知,这是陛下亲封的镇国长公主,你们敢对长公主不敬?”
元芳呵斥公主府的侍卫。
侍卫们很犹豫,但秦张氏说的对,再怎么样也不能对长辈不敬。
“长公主,得罪了。”
白玉禾来萧蔚然的寝殿,只带了元芳两个侍卫,表面看着,她三人是弱势一方。
“不必你们动手,我自己过去。”
秦张氏见她服软,心中得意。
“说起来,都是一家人。
你跪下与我磕三个头赔罪,今日老身便大度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什么长公主,也不过如此。
身边就两个侍卫,想来皇帝也不看重。
说话间,白玉禾已走到跟前。
秦张氏心里对她更看轻了几分。
“你在乡野长大,老身做为长辈肯教你规矩,那也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以后,你还得感谢我呢!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白玉禾走到秦张氏面前,声音淡淡的,“现在,我就教教你规矩。”
啪!
闪电出手,一巴掌将秦张氏扇得后退几步。
秦张氏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,“你你你竟敢打我?”
“我可是大公主的婆母,与陛下平起……哎哟!”
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什么时候驸马的母亲,也能和陛下平起平坐了?”
“怎么,你以为自己是皇后?”
秦博昭这会才跑过来,连连告罪,“息怒,长公主息怒,家母年事已高,脑子糊涂…”
啪!
白玉禾甩了秦博昭一个耳光,她早就想打这个设计玷污自己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