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耽误了我家小姐的青云路!”
什么?
欧阳信还是不肯相信。
“馨儿绝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做!你们是不是用什么手段逼迫她了?”
“我要见馨儿,我要亲自问她!”
“你们若不让我见馨儿,我就去报官!”
“唉!”
随着一声轻轻的女音叹息,门外的小轿中走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子。
欧阳信见到她,脸上立刻有了笑容,欣喜向她走去。
“欧阳公子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立刻止步!”
娄馨冷言喝止,欧阳信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馨儿,你怎么了!”
“你不是一直唤我信哥哥吗,几日不见,怎么就生分了?”
两人师出同门,共学五年,订婚三载,眼看就要完婚。
为何馨儿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一般。
“欧阳公子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我今日是来退婚的。”
娄馨一改往日的巧笑眉目,满脸冷色,隐隐藏着一丝嫌弃。
“我如今是侍郎家的千金,你我之间已不合适了。”
欧阳信脑袋里嗡嗡的,来来回回都是“退婚”。
“不,我不信。”
“我们之前不都说好,等明年三月就完婚,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义”
“住口!”
娄馨目光变得冷厉许多,“欧阳信,你我只是同门之谊,没有其他,休要胡言乱语辱我名声。”
欧阳信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失去了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欧阳信,我与你不再是同路人。”
“你若还顾及同门的情义,今日就干脆利落的把婚退了!”
“别再做无谓的纠缠。”
纠缠?
如此暖和的天气,竟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。
为什么?
“就因为我手断了吗?”
“没错。”
娄馨语气冷如刀锋,誓要今日就将过往全部斩断。
“你这辈子都画不了画,你拿什么养我?”
“种地吗?”
“你要让我与你一起去做泥腿子?”
欧阳信目光猛然一震,仿佛第一天认识娄馨。
有什么东西连同自尊一起碎掉了。
如果手没断,他下个月该出师了,就能作画赚钱养家。
师父一幅画能卖到上千两,他便是逊色一点也不会太差。
可天意弄人,他的手就在这时候断了。
“如果,我说,就算断了手,也能画出有价值的画,是不是这婚就不退了?”
娄馨嘴角微朝左扬,语间难掩嘲笑。
“好啊,欧阳公子不妨现在就问问大家。”
“现在,可有人以千两